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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宁芳和宁君,听着宁君说的那些话。
她甚至没有半点寻到了血脉亲人的欣喜。
这还不如,她重活一世再见到傅麟珏来的高兴呢。
“走吧。”她拉住傅麟珏:“明日见,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
她就像是送宁芳过来,顺便听了个故事一样,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波动。
出了山神庙,依旧镇定自若,鱼扬和君离也跟着出来,瞧着她走远,鱼扬眼底都是打量。
“哥哥。”君离觉得他有些不对劲:“你方才为什么那样问江姑娘?”
鱼扬看了看他:“没什么,走吧。”
宁君要追去,宁芳拦住他,他看不见,却也能听出方才鱼扬那句话的言下之意。
她在秦国的日子不好过,也不能干干脆脆的离开,一切都需要策划隐忍,否则只会浪费许多机会。
宁君本就不该当着其他人的面来讲述这些事情,更不该问她。
傅麟珏下令撤退,他带着江柏宁跑马回去,进城关门,只有他们两人的时候江柏宁才垮下所有的精神。
她坐在桌边,抱着膝盖眼中黯然失色,傅麟珏在她面前蹲下:“难过就哭出来。”
“哭不出来。”她垂着眼:“只是觉得可笑罢了,来来回回,我都是被抛弃掉的那一个。”
傅麟珏捧起她的脸:“他们会后悔的。”
“嗯。”她苦笑,满是牵强,想哭一哭宣泄一番,结果一滴眼泪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