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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燕军有协定,所以此时的十三京依旧平静,百姓门自然知道燕军已经越过十三京杀向盛京,但是他们的生活没有受到任何打扰,也就只当闲谈。
武安侯被傅麟珏绑着,他的伤已经好了,但是精神颓然。
傅麟珏身边的侍卫来给他送饭的时候,武安侯看着从窗外飘进来的雪花问:“那个丫头,如何了?”
侍卫把饭菜打开,夹了些喂给他:“江姑娘至今未醒。”
“唉~”武安侯长叹,摇摇头也没胃口吃了。
他挂心着盛京,也挂心着大秦。
长风行宫里,傅麟珏照旧每日傍晚从十三京赶回来,太医们都在屋里守着,见他来了半个字都不敢多说。
江柏宁身上的纱布都已经拆下,身上多了大片大片的血痂,就连脸上也未能幸免。
他坐在床边,细细瞧了她半晌,摸了摸她的手,觉得有些凉了便脸色不好:“把手炉拿来。”
来照顾她的几个在行宫留守的老宫女急忙拿了手炉过来,傅麟珏一一塞进被子里,微微俯身瞧着她,沉声道:“她怕冷,即便现在睡着了不醒,屋子里也必须时时刻刻暖洋洋的,替她擦身喂药的时候必须小心。”
“是。”
“太医,她的伤势如何了?”
太医急忙过来:“伤口都结痂了,只等血痂脱落长出新肉来,只是姑娘的身子虚,内里没有补起来,所以一直昏睡不醒。”
“需要什么药材?”傅麟珏为她掖了掖被子:“尽管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