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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行宴的地方,少年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这满堂除了伺候的人,没有一个女眷,这位江姑娘能够被请过来敷衍,身边不会太低。
环顾一圈,少年警惕的走向傅麟珏。
他可是记得昨日凌知鹤提了两次长安侯。
长安侯傅麟珏和那个江姑娘的关系肯定很好。
傅麟珏瞧着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是又实在说不上来:“坐这。”
少年警惕的坐下,不敢开口。
他到底是男子,说话的声音小些,骗一骗不是很熟悉的人还好,傅麟珏这般自然的就让自己坐下,那他和那位江姑娘一定很熟悉,贸然开口,只会让他怀疑。
傅麟珏看着他,越看越觉得不大对劲:“怎么了?让你在屋里吃了一整天的点心还不高兴了?”
少年摇摇头,尽量低着头,幸好他围了一块毛茸茸的方巾遮挡着脖子,否则那么近的距离,傅麟珏能够直接瞧见他的喉结。
他不说话,傅麟珏心里虽然疑惑,却也没多想:“再过几日,应该就要离开这里了,算算日子,那个宁君应该快到十三京了,只是燕国大军行踪还没有出现,但他们一定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宁君!
少年一激灵,从傅麟珏嘴里听到自己的名字,他脊背发凉。
宁君沉住气,也只是点了点头,即便万分狐疑傅麟珏是打哪知道这些消息的,但眼下却很想从他嘴里多多套出些话来。
“咳咳~”他轻咳了两声,嗓音沙哑:“我脖子疼,咳得厉害。”
傅麟珏贸然听见他的声音,足足愣了半响,宁君越发惊恐,咳得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