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始终忘不了礼数,不想没名没分的辱了她。
伏在他怀里,江柏宁不言。
她对自己这般好,即便是没有名分,她也愿意给他。
静悄悄的相拥一夜,天亮时分,他走了,铁甲军和晋军还在血战,他必须过去,能否彻底收服铁甲军的军心,在此一去。
穿着他送的新衣,吃着他给的糖,听着外面的雨声。
江柏宁又等了一个月。
五月中旬,傅麟珏带着铁甲军回来了,他们攻克了晋军城池,傅麟珏不允许他们屠杀一人,警告了他们铁甲军威武依旧,就带着伤兵回来了。
他没杀一个晋军,手上没沾一个晋军的血,却因此,得了铁甲军的军心。
傅麟珏花了一个月的时间重整铁甲军,又花了一个月的时间从秦明帝手里抠出来涪陵的自治权。
他完完全全站在铁甲军的角度为他们谋取,越发取得信任,可他绝口不提统领铁甲军一事。
七月底的夜里,公孙度来找江柏宁。
“江先生,侯爷对铁甲军,是否还有疑虑?”
江柏宁笑了:“将军这是何意?“
“侯爷此来,是协领涪陵守军的,那铁甲军自然也在内,可是侯爷至今不提统领兵权一事,是非还不信任我们?”
他很担心,像是一个担心被人嫌弃的小孩。
江柏宁暗道傅麟珏有手段,十分热心的开口:“铁甲军血性忠义,侯爷也不想拂了将士们的本心,不管是晋国还是秦国,都是炎黄子孙,不存在一定要谁统领谁。”
欲拒还迎,她和傅麟珏学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