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柏宁抠了一坨在手里看了看:“的确,只有胶泥才会这么滑。”
“跟着我。”傅麟珏牵住她,脚底打滑的往前走:“这个阻敌经验,真是值得学习。”
千辛万苦的过了那条泥泞的胶泥路,他们摔了几跤自己都数不清了,站在只留下一根铁索的大河边,傅麟珏举着手忍了好久。
“这群孙子!”
他从没像现在这么狼狈,气的爆粗口的样子很是有趣。
江柏宁含笑:“他们阻敌很有经验,就地取材,值得学习。”
他点点头,可是一路上栽了那么多跟头,他还是有点压不下来火。
拽了拽那根铁索,侍卫有些不放心:“侯爷,那端很松动。”
傅麟珏站在边上想了想:“我先过。”
他确定这是诱敌之策,否则前面整的那么难走,到这了谁都会小心警惕,而且就剩一根铁索了,要是真的想害人,不把那边弄紧实点,还怎么引诱别人过去?
故意让人察觉铁链松动,不就是想让人选其他地方过去吗?只怕其他地方才是真正的杀招呢。
他拽了几下,把江柏宁拉过来,拿了绳子把她绑在自己怀里:“抱紧了。”
“你会水吗?”江柏宁看着铁索下的河就怕:“我可不会。”
“我会的,没事。”他拉住铁索,纵身一跃,腰间的绳子结了个环套在铁索上,他紧紧拉着铁索,和江柏宁都吊在了上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