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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事,可要夫君为你解忧?”温玉衍见洛清尘锁眉,有意活跃一下气氛。
洛清尘看着温玉衍,牵了牵嘴角,道:“没事了,早点休息吧。”
洛清尘屋中的灯一灭,衍王府便沉寂下来。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刚照在大地的时候,洒金街便已炸开了街。
一队衙役围在青松客栈楼下,和蔡琪瑞的几个随从对峙着。
“你可知道我家公子是谁?识相的就快些走,竟查到我家公子头上了。”小厮有些傲慢地说道。
“现在死了人,人家报案告你家公子,我也是秉公办理,你可别妨碍公案!”衙役接到的消息,说的是江公子,所以衙役现在还不知道江公子的真实身份。
他也就是看在小厮如此笃定的样,才客气了些,但小厮已经将他的耐心给磨没了。
衙役说完大手一挥,一队人直接撞开了小厮,进了客栈,让掌柜的将他带到了蔡琪睿的房前。
衙役不作犹豫地一脚踹去,把熟睡中的蔡琪睿吓了个鲤鱼打挺。
“哪里来的混账东西!”蔡琪睿看着一屋子的人,抡起枕头就超衙役砸去,衙役冷笑一声,挥手打掉迎面而来的枕头,道:“抓起来!”
“什么抓起来,你们可知道本世子是谁!”
“世子?”几个衙役站在床前,回头看了眼自己的头儿。
“抓起来!咱们建安城可没有姓江的世子,若是其余世子,进城都是需要报备的。”衙役一副了然的神情。
这人就算真的是世子,他得罪了人,顶多被撤职,可这个世子没有报备,偷偷来访,还杀了人,那他可就不是失职,最起码也要人头不保的!
根据百花楼的口供,衙役不光是带走了蔡琪睿,还带走了白子轩和袁刚。
三人站在公堂里,对于牛妈妈的死都是十分诧异,谁没事会去杀她?更让人诧异的是,自己是怎么被带到公堂里来的。
而且他们也不是寻常百姓,就算被带走,也应该是去御查司,而不是到这普通辖区里的府衙上。
“小侯爷,袁公子,此事涉及人命,您二位作为关键证人,请二位走这一遭,真是委屈了。”县太爷说道。
袁刚看着被人扣押着的蔡琪睿,心中只觉痛快,并不觉得有多委屈:“大人这是哪里的话,我等身为建国子民,当然是有义务协助大人您的,不过……看大人的样子,是确定了这人是凶手?”
县太爷微微一笑:“不错,牛氏是没有任何理由自杀的,不过她死之前,你的手下去找过她,接着牛氏人就死了,身上的兑票也不见了,你说,不是你还有谁?”
“哼,本世子是什么身份,怎么可能背后做这样的事!”蔡琪睿觉得这县太爷愚蠢至极,而且他自恃身份,也不担心自己会坐牢。
“原因很简单,你花了大钱,那老妈子却给你了一个染病的姑娘,不是么?”县太爷一副,事情我全知道,你休要狡辩的神色。
“你这瞎眼的东西,真是越说越离谱了,去喊你上司来,让他看看,本世子到底是谁,到底会不会做出这样的事!”
县太爷刚要开口,一衙役回来,说找到了蔡琪睿的那个手下,不过人已经死了,同样是上吊自杀的。
“好,好!果然心思缜密,本大人,已经许久未曾见到做事如此周全的人了,不过你休想认为,线索断了,这样的结果,只能是将你手下那条命也算到你自己头上了!来人,笔墨伺候!”
“放肆!尔敢!”蔡琪睿一边挣扎,一边叫道:“白子轩你哑巴了么?你倒是说话啊!”
“说什么,说你昨日仗势欺人,抢走了人,却又当街给人扔了出来?”白子轩淡漠地说道。
“好,你们竟然敢勾结在一起陷害我,你们等着瞧,本世子定要将你们抽骨拔皮!”蔡琪睿被人按在地上,强制性地拿着他的手去画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