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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本王定不会轻恕了她。”
“王爷保证了便好。”洛清尘不再言语,温玉衍明摆着就对宁乐枝没有一丝怀疑,甚至如果有一天,宁乐枝真的做了什么过分的事,他也只是会严惩,并不需偿命。
“既说清楚了,还与本王置气么?”温玉衍看着侧身闭目的洛清尘问道。
“清尘哪儿敢和王爷置气?王爷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时辰么?”洛清尘双手环胸,闭目睡去。
温玉衍缓缓躺下,什么时辰,正是醉酒笙歌的时刻。
百花楼。
洛清幽身穿黑色斗篷,在百花楼的后门。
“嘿,我说这位姑娘,您若是良的,您就早些回家去,您若是来投奔我们牛妈妈,您就从前门儿进去就是。”小厮倚在门框上,悠哉地说道。
“你这东西,说话注意些。”洛清幽的侍女小玉,压着嗓子斥责着小厮。
小厮平日是被客人骂惯了的,小玉的话,压根伤不到他半点,只见他起身,抖了抖衣服的下摆,没皮没脸地笑道:“话,反正我已经说了,信与不信,随便你们。”
小厮说罢,就要进屋关门,洛清幽一急,快步进了百花楼的院子,急道:“你慢些。”
“呀,您进来这是?”小斯的眼里充满调笑,正经人家的姑娘,可是连看都不敢看他们百花楼的,这姑娘自视甚高,没想到,一着急竟直接冲了进来。
“我……”洛清幽有些窘迫地左右看了看,掩着斗篷退了出去,小声道:“我只是想学一舞,并不是……并不是来寻麻烦的。”
洛清幽说完,小玉便拿出一整袋碎银子递了过去。
小厮经验老道,不用掂,仅凭袋子外观,就能估摸出里面的数:“这钱,我也想赚,但莲花姐已自赎走了,我真的不知道她如今的下落。”小厮见洛清幽满眼恳切,顿一了下,再道:“实话跟你说吧,不光我不知道,这百花楼的,也没有一个知道。”
“她是这里的人,就算赎身了,你们总不该一点儿消息都不知道吧,你若是嫌钱少,那你先告诉我,等明日我再送钱来。”
小厮自然是心动的,但各行有各行的规矩,他摆摆手,就去关门。
眼看木门就要关上,洛清幽心中记着洛清尘的那句,可能的机会,一着急,就什么也不管的伸手去拦了。
“哎哟!”
“姑娘!”
洛清幽的手被门夹住,引起小厮和小玉的惊呼,倒是她自己意外的,一声儿也没吭。
小玉拿过洛清幽的手打量着,只片刻,洛清幽的手已红肿发淤,小玉看了洛清幽一眼,她家姑娘平日最是娇生惯养了,怎么今日受了这么大的痛,一声儿都没吭,那白家公子,当真如此优秀?
“呀,这可不关我的事啊。”小厮也是吓的不轻,就着门口昏黄的灯光,打量着洛清幽的手,祈祷着人没事儿。
洛清幽疼的冷汗连连,连声音都些发颤了:“你就告诉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