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静儿越听心中越是害怕,只能用含泪的双目看着皇后,表明事情不是那样的。
“清尘,你所言可属实,娄家祖先可是舍命护驾的,他的孙辈,不该如此大逆不道吧。”皇后有些惋惜,也有些不信。
洛清尘眨了下眼,皇后到底是皇后,能一句话,就将事情引得这么大。
娄家并非皇族,只因两个先祖接连护驾而亡,方才接连提到王爵,而且是可以世袭的爵位,皇后这轻飘飘一句话,就将娄静儿的妄语,扯到心存谋逆那么大。
这事儿若是过了,到时候的流言蜚语,娄家是要针对她的,要是没过,娄静儿因此丧命,娄家还是得豁出去,跟她拼命。
真是好打算。
“娘娘说的对,娄县主前些日子还和我们说要去干涸之地祈雨呢。”洛清尘不能让皇后计谋得逞,因此说道。
“是么?那你方才说的那些又是什么?”皇后这下是知道,为什么派去的人都失败了。
“话自然是有人说了的,只不过不是县主说的,她怎么会说出这种谋逆的话,那话呀,是她的奴婢说的,清尘一开始没说,就是想让县主长点记性。”
娄静儿本来气极了,祈雨之事她好不容易通过身体不适搪塞过去了,却又被提起,不过后来两句话,可真是让她心惊胆战,连嗓子都在发抖。
谋逆,她何曾往这边想过半分,可三叩大礼是最高的礼仪,除神明外,普天之下就皇上和皇后才能享受。
皇后会想歪,确实也能说的过去,不过,这洛清尘怎么会帮她说话,莫非有更大的阴谋?
娄静儿暂时来不及思考洛清尘有什么阴谋,只想先把皇后这关给过了,她默默流泪,磕下一头:“静儿管教不严,自愿受罚。”
“娄县主以后可得好好长长记性了,别连自己的婢女都管不好,就来管旁人的礼仪尊卑,传出去还不笑掉大牙,也就亏得你,祖上两代都是那般舍身护主的,才没人多想,换了旁人,只怕现在你人头都不保了。”洛清尘好言相告着。
“多谢衍王妃提点。”娄静儿别无它法,只能侧头接受洛清尘的教导。”
“清尘说的对,虽是婢女之错,但她是你的人,你也免不掉责罚,肃北三年无雨,你明日就启程吧,什么时候那里风调雨顺了,你就什么时候回来,至于你这婢女……”皇后沉思一番,再道:“今日佳节,不宜见血,就先拖下去,明日再行杖毙。”
“臣女叩谢皇后娘娘。”娄静儿磕在地上高呼,肃北荒凉,回来不知几时,她还等着三殿下登基,给她册封贵妃呢。
她这辈子,算是彻底被洛清尘毁了。
“姑娘,姑娘,求您照顾照顾我娘。”娄静儿的婢女不敢否认什么,不敢推脱任何,只被拖出去的时候,快速请求娄静儿照顾她娘。
娄静儿垂下眼帘,怒火中烧。
照顾你娘?
就是因为你这蠢东西,才害我如斯,你的娘,就交给你自己去地底下照顾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