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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什么时候给我呀?”白果除了药局,在路上问道。
“等治好那姑娘的病后,自然会给你。”
“行,那说定了啊。”白果在岔路口,转回了自己的房间。
洛清尘随后也回了自己的房间,她回去的时候,温玉衍正在接着缝扣子,很专注,但是很笨拙。
“王爷哪儿是在捏针啊,王爷是在供针呢。”洛清尘走上前,打趣道。
“你回来了。”温玉衍惊喜的放下手中东西,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想帮你,但好像没帮上。”
不论哪件事都没帮上。
“王爷只需要照顾好自己的身体,养精蓄锐便可,以后,可有你忙的。”洛清尘打量起温玉衍的劳作,阵脚有些杂乱,但缝的结实,也算是一番心意,她就不拆了。
“本王有什么忙的。”温玉衍眼底微深,他哪里都去不得,手头上也没有人,只能静待时机,等候舅舅的救援。
“舅舅过来,你不就要开始忙了,对了,清尘可以叫舅舅吧?”
“本王的舅舅自然也是你的舅舅,只是……现在并没有时机。”温玉衍很开心,洛清尘没有生疏的称呼他的舅舅为国主。
“时机马上就有了。”只要等十月,拖延住皇后的喂食,让那蛊虫发作一番,令皇上龙体受损,温玉衍的舅舅,就可以有名义有借口过来探望了。
这就能比前世要早上好几年。
“你有计划?”温玉衍握住洛清尘的双手,他娶得怕是个仙子吧,如此美丽又能干。
“有,到时候就知道了。”洛清尘调皮了一下,说完也不解释,就要去睡觉。
寅时。
天刚刚发亮,采芝便在门外,叩门轻喊道:“王妃。”
洛清尘睡得轻,感觉到了动静,便轻轻起身,披着件外衣出去了:“什么事,天都没亮。”
“回王妃,园子那边的宋夫人哭闹着要上吊。”采芝不疾不徐地说道。
“她会舍得死?那本王妃倒是要看看她是不是真的会死。”洛清尘估摸着宋娇儿应该是被温玉庭遗弃了,想整点事,卖卖惨,让自己可怜她。
采芝抿了抿嘴,有些欲言又止,洛清尘见了,便问道:“你什么时候这么在意她的事了?”
“奴婢,奴婢不是在意她,只是……哎。”采芝叹了口气,然后快速说道:“那翁家公子睡错了屋,一大早好几个奴婢看到了,两人甚是……甚是不堪!”
“宋娇儿还真是皮痒了。”洛清尘眼神微眯,翁南辰就算是个贪图美色之人,也绝不可能在王府里做出这事,置翁家和衍王府的脸面不顾。
她进屋换好衣服,简单梳洗一番,温玉衍还在熟睡,洛清尘轻轻帮他盖好了被子,然后快步离去。
“叫大家的嘴都闭紧了,本王妃不想见血!”虽知道真相,但这事儿传出去对温玉衍还是有影响的。
“已经吩咐下去了。”采芝也知道事情的严重,因此第一时间就将知道此事的人都封在了园子里,一个都不得离去。
满圆春那边除了宋娇儿的哭声外,再无别的声音,洛清尘看着院子里被捆绑起的翁南辰,真是恨不得踹上他几脚,好歹是翁家嫡长子,这般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