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容姑姑未换衣服的跪在皇后的面前,汇报着衍王府的事。
“当真是中毒了?”皇后不曾吩咐江左办事,所以她有些怀疑,是不是江左自己什么时候露馅了,让洛清尘怀疑了,借机除了他。
“是的娘娘,奴婢问过了咱们的人,是她亲自收拾五殿下流出的毒血。”
“江左一向稳重,怎么这次这般鲁莽!”以后衍王府可还会信旁人!
“状子说的是,他……他为了给付茜萍报仇,不过奴婢觉得,这话定是他死前故意认的,为了让自己的行为有个合适的理由,不连累到娘娘您。”锦容说道。
“那你觉得他是为什么,不顾本宫的吩咐,贸然行动?”皇后眼中闪过一抹杀机。
“奴婢觉得,江左是为了跟您邀功,您一开心,说不定就能给她女儿一个身份。”江左的妻子是罪臣的女儿,所以他的女儿也就是罪臣的后人,是一辈子见不得光的,见光既死。
锦容如此理解。
“你说的倒也是有几分道理,他既然这么想让他女儿能堂堂正正的出现,那总归要全了他的心愿。”锦容说的话确实有道理,皇后此时只想让江左的家人都陪葬去,方才能泄她心头之恨。
“是,奴婢稍后便去办。”
“衍王妃怀疑了么?”皇后看着,一身黄渍的锦容问道。
“娘娘放心,衍王妃虽生气,但最近这几件事关联在一起,所以她不曾怀疑。”锦容迟疑了一下,还是没将洛清尘的那几句话说出来。
“那就再派个太医去照顾衍王府,那边给他们一些放松的时间,现在本宫要专心在老三那里。”老三一旦娶了萧雪梅,势利一定会再扩大几分。
“娘娘,衍王府好像有位驻府的大夫了,今日就是那大夫凑巧赶到,解了五殿下的毒,此时安排一个去,衍王妃怕是不会愿意的。”锦容说出心中的担忧。
“怎么,你觉得太医院的人还比不上乡野大夫,若真的是那样,那本宫也不养那种闲人!”皇后拍案怒道,情绪激动下,太阳穴再次突突地跳着。
“娘娘注意凤体!”锦容跪行几步,担忧不已。
皇后看着锦容担忧的样子,扬了扬手,让她起来,可锦容年纪大了,跪的又久了,腿脚有些发麻,一时间竟无法起身。
皇后有些嫌弃的看了她一眼,到底是个老东西了,纵然心思比旁人沉稳一些,到底还是没用了一些。
锦容心中一惊,她看着皇后长大,可太知道皇后宽厚良善的外表下到底是什么样了,她咬咬牙,用力掐了自己一把,然后勉力站了起来,唯恐自己没用了,会被处置掉。
锦容退出屋,看着天边快要落下的日头,心中升起无限惆怅。
她如今被重用,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她不甘心只做沏茶备衣的小事,但如今这种一不小心,就会掉入深渊的事,又究竟值不值得?
她摸了摸手腕上的素银镯,定下心,为人母者,总归是要为孩子拼搏一番的!</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