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果因为靠的近了些,一眼就看出温玉衍的血有问题,但他心中惦记那奇骇杂论,就点了点头,手指一弹,一根银色丝线便径直缠上了温玉衍的手腕。
“哎呀,不得了,不得了,竟是这种奇毒,今还好我会解!”
“真的么?那就有劳白大夫了!”洛清尘说完,再厉声质问江左:“你可承认!”
“承认什么?我根本就还没下手!”江左压迫之下,说了这句话,虽然说完就后悔,但他转念一想,也没什么后悔的,
他算是明白了,今日这一出一出的,都是在做样子给他看,给天下人看。
这摆明了是要他的命,怕是任他如何,也逃不过去这一劫了。
“还没下手?意思是早有预谋了?哎呀,幸好今日遇到了我啊。”白果本想他撒谎这事,会不会引出什么无辜之人被冤枉,但听江左这样说,心中立马明白了过来。
“到底是谁指使你的!若是你说出来,本王妃也许能饶你一命。”潜伏多年,这江左应当是不会说的,但也不排除那一丝丝可能,所以洛清尘也就问了句。
“王妃今日不都是算计好了要我的命么?何须再问其它,你是王妃,你要杀人还不是轻而易举么?”江左自有家人,他就是死也不能泄露半分,只能尽量造就一些言语。
“你的意思是,本王妃自持身份冤枉你?真是天大的笑话,廖飞!”洛清尘一声令下,廖飞就开始对江左搜身,很快他便从江左胸前搜出了一个小瓶。
洛清尘拿起那小瓶,用桌上的那根银针一探,只瞬间,针身已经发黑,她将东西往地上一扔:“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江左苦笑几声,那东西根本就不是他的,东西怕是刚才被扣押时塞进去的,既然安排了这一切,也定然是不会让他有活着的机会,将话上告出去。
从温玉衍用掉九转丹那一天开始,他就知道,他的生命就已经进入倒计时了。
就算没有洛清尘今日这出,他迟早也要听命,对温玉衍下手,到时候……到时候不还是个死?
这样被操控的人生,他也过够了,唯一可惜的是,他没机会看到女儿出嫁了。
他也不挣扎了,就这样留给自己一点体面也挺好。
江左叹息一声,闭目留下两行清泪,不再言语。
“王妃。”廖飞出言,询问如何处置。
“画押,再送官府去。”画押是一定要的,至于送去官府的,只能是个尸首。
白果看着洛清尘雷厉风行的做完这一切,忍不住对她另眼相看了起来。
这撒谎起来,连眼睛都不眨一下,跟他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
那人看起来像是逼不得已,但这王妃也没有半分怜悯的意思,还给人扣这么大个屎盆子。
真是有点坏。
但是,他喜欢。</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