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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左?
温玉衍起身收了笑,算算,江左跟着他已经有了七八年了,当初他分府,没谁愿意来他这里,只有江左来了,他很坦诚,说自己在太医院争不过别人,不如跟着他,反而是个好去处。
“你怀疑他?”
“不应该被怀疑么?王府的事,怎么那么快就散出去了,对,可能王府还有潜伏的人,可有一件事,除了他,还能有谁?”洛清尘仰着头,眼中十分平静。
“你是说,你需要食补这件事?”温玉衍随即明白过来。
“不错,那厨子明显不是提前安排的,哪有那么巧的事,他开的食补恰巧就只有那个厨子做了,恰巧那个厨子又和付茜萍关系匪浅,还心甘情愿的服毒自尽,为付茜萍隐瞒一切。”
“你打算怎么办?”温玉衍其实不太愿意相信,跟了自己这么久的人,可能从一开始就是在骗自己。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永绝后患了。”洛清尘说完,就眨着眼凑在温玉衍的面前,问他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温玉衍立即有些夸张的,将手中还没吃完的果子一扔,捂着肚子喊着疼:“媳妇儿,本王肚子疼。”
“可是那果子有问题?”洛清尘一边扶着温玉衍,一边凑在他耳边说道:“王爷,你这样太假了。”
温玉衍快速在她脸颊上碰了一下,道:“本王还以为你会满意,本王如此配合你呢。”
洛清尘剜了他一眼,没个正行!
“来人啊,快来人!”洛清尘扬声一喊,远处便立马有几个奴婢迅速过来:“王妃,怎么了?”
“快,去喊江左!”洛清尘说完便搀扶着温玉衍往房里走。
江左来的时候,温玉衍正在榻上,背对着他蜷缩着。
“王妃,王爷这是?”江左将药箱一放,询问着。
洛清尘指着桌上那没吃完的果子,有些焦急地说道:“王爷吃了那果子后就腹痛不已,也可能是吃了别的,总之你快去看看!”
“是!”江左抱拳领命,朝榻上走去,温玉衍捂着肚子,嘴里小声地叫喊着疼。
江左先是安抚了一番温玉衍,然后为他搭脉,脉象平稳,面色和瞳孔也正常,江左再拿起那果子闻了闻,也无异常,这样初度判断下来,应当就是单纯的吃坏了肚子。
“王爷您能说说肚子是什么疼法么?”江左好声好气地问道。
“疼还能怎么疼!”温玉衍忽然发了火,
江左急忙跪在地上,再道:“是臣疏忽了,敢问王爷是下腹痛还是上腹痛,是绞痛还是阵阵抽疼?”
“媳妇儿,本王疼。”温玉衍眼中蓄了些泪花,委屈巴巴的看着洛清尘。
洛清尘的眼角抽了抽,然后走上前去,握着温玉衍的手,哄道:“所以就快些告诉江左,您是怎么个不舒服法。”
温玉衍蹭了蹭洛清尘的手背,回道:“就是一阵一阵的痛。”他说完,洛清尘就看向江左。
江左了然:“王妃放心,王爷应当只是吃坏肚了,并无大概,只需将腹中排空便可。”
“那你还站着干嘛?还不快开方子。”洛清尘一边安抚温玉衍,一边命江左现在就开方子。
“不用药物,王爷喝点杨梅酒,然后再用巴豆粉兑点麻油就可以了。”江左猛地有些害怕洛清尘这个小姑娘发火。
“那还不随沫儿下去置办,王爷出事了,你们的耽误的起么?”洛清尘很急,纵然是假装的,但温玉衍也看得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