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的尸体?”旬阳问道。
“和尹家相反的方向,好好厚葬。”虽然她背后的人不会管她死活,但她还有个师兄在呢。
旬阳点头,扛起付茜萍的尸体出去,沫儿进来,汇报了几句,也随着出去,将房门关了起来。
温玉衍从内堂出来,摸了摸洛清尘的头发,道:“你倒是不怕。”
“看到她那一刻,我就知道,她是来复仇的,自然是有防备的,她要复仇,我总归要给她一点机会,让她以为自己要成功了,体会到大仇得报的快感后,再失败岂不更好。”
“想不到你还挺坏的。”温玉衍捏了捏洛清尘的鼻子,他知道旬阳盯着的,可看着那么长一根明晃晃的银针时,心中还是没由来的紧张,差点就忍不住出手了。
“我一向这么坏,王爷也得小心些,别哪天死在我手里了。”洛清尘皱着眉推开了温玉衍的手,她不太喜欢别人捏她的鼻子,可偏偏温玉衍没事儿就喜欢捏一捏。
“是么?俗话说的好,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不是?”温玉衍动作轻地挑了挑洛清尘的下巴,然后忽然正色地说道:“是皇后,还是付茜萍自己?”
洛清尘点了点头:“是皇后,沫儿方才说,城里的医馆都是没有查出来的那几味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付茜萍可从太医院拿不走那些东西,早知道尹家的事,皇后不会就此放过!付茜萍和尹燕儿的关系,也许是她自己知道,也许是付茜萍为了救女儿,自己去求时告诉的。”
“那尹忠不像是被杀。”温玉衍想,皇后不该十几年前就在天下居安排个厨子候着。
“那个尹忠,怕不是皇后提早安排的,他死的时候极为安详,一副自愿的模样,我猜他该付茜萍的什么亲人,或是欠了什么,所以他自愿为了付茜萍做这事儿,不过眼下……这些都不重要了。”
“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温玉衍有一丝抱歉,他堂堂男子汉让妻子出面解决这些事,实在不像个男人,但正如洛清尘所言,他在这建安城里是寸步难行,暂时寻不得什么办法。
“不是请旨了么?我明日就进宫,顺便也要去看看秀秀。”洛清尘覆着温玉衍的手背,再道:“王爷,这事儿死无对证,是查不下去了,虽然知道了皇后,但你已经没了九转丹,这个缺口算是打开了,你日后一定要小心!”
“我知道,辛苦你了。”温玉衍轻轻揽上洛清尘,他不能再这样任人宰割了。
洛清尘感受着他忽然紧了力道的手指,转眼就知道了他的想法,她靠在温玉衍的胸膛,闭上双眼,轻轻说道:“凡事不可操之过急,从我们第一天见面我就说过,我会帮你的。”
温玉衍笑了出来:“好,那就有劳娘子了,为夫在家做个闲散王爷便可。”
洛清尘有些累,抬眼想说自己累了,想去休息,好养足精神明日进宫,可她一抬眼就见温玉衍目光灼灼地看着她。
“媳妇儿,早上的事还没成,不如现在继续如何?”
“是么?早上什么事?”洛清尘眨眨眼,一副想不起来的样子。
温玉衍用手指轻轻点了下洛清尘莹润的嘴唇,刚想开口,廖飞扰兴的声音在门外响起了。
洛清尘看着温玉衍吃瘪又想怒的表情,轻笑了出来,跳开几步:“是有事儿没办完。”</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