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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下,夜莺眼眸微微眯起,目光沉沉地看向封煜,随即落在封煜半搂着的邓紫檀身上,眼底满是审视与探究。
封煜眼底划过一抹冷意,浑身的煞气蓄势待发。
夜莺只觉双目一痛,忙垂下眼帘,不敢再随意打量封煜。
封煜沉声说道,“詹王最隐蔽的密室在何处?”
夜莺垂着眼帘,沉默不语。
封煜冷冷地扫了一眼夜莺,冷声说道,“宁玥失踪了。”
夜莺一怔,忙抬首看向封煜,眼底划过一抹凌厉之色,冷冷地说道,“不可能,我的人亲眼瞧见宁二小姐从詹王的书房出来,回到漪澜院,之后便再也没有出过漪澜院。”
封煜凉凉地说道,“那个人根本就不是宁玥。”
“不可能。”夜莺沉声说道,“我的人看的很清楚,长相、身段、气质都跟宁二小姐一样,确认是宁二小姐无疑。”
话落,夜莺缓缓撩起眼帘,看向封煜的目光中带着明显的警惕之色,“封世子,我不管你怎么知晓我的身份的,你若是担心宁二小姐,完全可以直接把她带回王城,可现在并不是对詹王动手的良机。”
封煜眼眸一眯,浑身散发出冰冷的气息,看向夜莺的目光带着彻骨的寒意,“你以为詹王日日将宁玥请到书房,真的有那么多事要商议?他为的便是今日,一是麻痹你们,二是让那个赝品拖住我!那个赝品现在就在漪澜院里,由绿芍守着,你若是不信,大可派人去查看!”
夜莺一怔,眼底划过一抹犹疑之色,显然对封煜的话已经信了几分。
“我最后问你一遍,詹王最隐秘的密室在哪儿?”话语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与寒意。
夜莺唇角一抿,在封煜的威压下,强忍着匍匐在地的冲动,没有说话。
“从傍晚,那个赝品离开书房到现在,已经快两个时辰了,两个时辰,已经足够詹王做一些事了。”封煜语气冰冷地说道,“你接到的密令应该是看好宁玥,若是她被詹王侮辱了,你万死难辞其咎。”
夜莺面色一变,窈窕的身子微微一晃,再看向封煜时,脸色已经一片煞白。
是了,之前陛下的密旨都是与詹王有关,直到陛下接到密报,宁二小姐要收拢昌城的盐坊,陛下才有了那番谋划。年节前,陛下还秘密赶到昌城附近见她,特意叮嘱她看好宁玥,难道陛下早就料到詹王对宁二小姐已经动了心思?
想到此,夜莺红唇紧抿,深深地看了封煜一眼,随即快步走到房中的书架前,右手深入书架的一个暗阁中微微一扭,原本紧靠墙壁的书架已缓缓移动起来,露出一道一人宽的缝隙。
夜莺率先走入密道中,封煜带着昏迷的邓紫檀,紧跟其后。封煜前脚刚踏入密道中,身后的书架就缓缓闭合起来,再也看不出丝毫不妥之处。
书架后的密道极为狭窄,只能容纳一个人正身而过,封煜将邓紫檀竖起,让她靠在自己的臂弯中。
幽暗的油灯映照在密道中,将几人的身影拉得长长的,粗糙的石壁上凝结着冰冷的水珠,邓紫檀的手臂划过石壁,冰冷的水珠落在她的身上,她虽然被打晕了,可身子却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冷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