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喊出声音的同时,一把拽住冷弯手里的缰绳,死死的勒住马,疾驰之下,马车险险的停了下来,再往前一步,就掉进了悬崖之中。
冷弯惊魂未定,马车上的晏殊和雾寐早就跳了下来,提着手中染血的剑,等着下一场恶战的到来。
时间缓缓流淌而过,并没有看到黑衣人追来的身影。
“是陈琦赶来了吗?”冷弯狐疑道。
忽然,一队人马由远而近,身上穿着特制得侍卫服,十分特别,而且让冷弯觉得十分熟悉。
她嘴唇逐渐抿了起来,是湛王府的侍卫。
在最前面骑在马背上的男人,一身黑色如战袍一般的锦衣,带着一身寒凛之气,在一步步的朝着她靠近。
冷弯往后退了几步,她心里紧成一团。
不远处,慕惊澜的视线一眼锁在冷弯身上。
他的目光像是要将冷弯穿透,仔仔细细扫过她身上每一处。在确定她没有受伤之后,身上的凛冽之气才稍微淡了一些。
翻身下马,几步便到了近前,而他也一眼便看到了女人闪躲的样子。
心中不由往下一沉。
雾寐突兀的将剑一横,挡住了慕惊澜的路。
只见慕惊澜忽然露出冷意,腰间的佩剑刀鞘都没出,提起挡了下,嗡的震动了下,雾寐被弹开了一步。
“大胆!敢拦湛王殿下的路!”
观山上前,将一脸妖孽相,天生一副反骨样的陌生面孔拦了下来。
雾寐冷笑一下,十分不屑的仰头,似乎在说湛王又算什么东西。
慕惊澜到冷弯身边站下,他冷锐的视线在傅容鄢身上掠过,随后看向冷弯,“为什么自己一个人离开,知不知道本王很担心?”
冷弯以为他会怒,会责备自己,她没想到慕惊澜找到自己之后,会说这样的话。
她闭口不语。
慕惊澜一挥手,训练有素的侍卫将马车牵走,无关紧要的人也全部都被清场离开。
“弯儿,你知道这几日本王多担心你?”
看到女人对自己如此冷漠,慕惊澜胸口像是被人重锤了一下。尤其刚刚远远看到她站在别的男人身边,被别人紧张护着的样子,他感觉胸口都要炸开。
冷弯别过头,她冷声道,“殿下想找一个人,应该用不了这么久吧。”
她离开上京已经快有十日,慕惊澜口中的担心,是过了这么久之后才来找她吗?
慕惊澜将冷弯身子正过来,“本王想要给你一个交代。”
“什么交代?”
冷弯不屑的笑了下,寇芊芊还好好的活着,还能屡次截杀霁云骑,这算是交代?
慕惊澜心里微怒,“你就这么不信本王?”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身上沾染了血腥,冷弯觉得他发怒的时候十分陌生,由内而外的透出一种冷。
“殿下觉得,死了的霁云骑能复活吗?”这一刻,她甚至开始后悔,她当初为什么要选择慕惊澜?为什么要爱上他,不然到这样时刻,她心就不会这么疼。
慕惊澜在寻到冷弯之后的激动欣喜已经完全冷却下来,她对待自己入仇敌一般,即便有千言,他现在也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冷弯受不了这压迫人穿不上气的感觉,她从慕惊澜身边走过,“今日谢殿下相救。”
慕惊澜忽然一把拽冷弯,沉声道,“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相信本王?是要本王将心掏出来给你看?”</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