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如今已经成年,为父便告诉你。”周福年道,“以前周家只是个给人跑货的,赚的是辛苦钱。你爷爷死后,周家就只有我一个人,给一个马帮做学徒。一次意外,我救了一个人。后来那人将钥匙交给我保管,并留给我一百两白银。爹用一百两起家做生意,后来几次生意场上的风险,最后都化险为夷,一开始爹以为是爹财运亨通,后来才知道,是暗地里有贵人相助。”
周福年说着,目光深远回忆起来,“后来爹见过一次曾经救过的那个人,他说,只要看护好这个钥匙,便能一直财运亨通下去。”
周诏羡只觉得爹的话有些玄乎,并咩有十分相信,他问道,“那有一日钥匙被取回呢?”
周福年摇头道,“周家的钱已经够多了,只要你不挥霍,给你儿子都够用。”
周诏羡可不想自己衣来张口饭来伸手的日子一去不复返,心中暗暗道,不管爹说的话是真是假,都要把钥匙藏起来才行,可不能这样那大咧咧的拿着出去招摇了。
冷弯狐疑周福年话中的真假。
这钥匙真有这么重要?
刚想要离去,起身的时候不小心踩到什么,发出声响,惊动了祠堂里的人。
“什么人!”
周福年警觉,顿时推门出来。惊动了外面的家丁,冷弯匆匆而去的身影被发现。
“给我把人抓住!”周福年慌道,这个秘密可不能让别人听见。
冷弯身后被家丁追赶,想要翻墙,来的时候那棵柳树找不到了,她站在墙根懊恼,武功可以学,可这轻功她是真不行。
眼看身后追赶的火把近了,她慌乱的打算另找地方出去。
就在刚抬起脚的打算离开时候,有人从天而降,一把捞起她揽着她的腰旋身而上,飘落在墙头。
没错,就是飘落。
感觉整个人轻盈的像是没有重量一样,轻飘飘的落下。
冷弯转头,眼底慌乱瞬间变得警惕。
是昨夜的那个男人。
“你怎么在这里?”
雾寐勾唇笑了下,“你信了我的话了?”
冷弯不想辩驳,因为她的确是信了,不然不会出现在这里。
两人从墙头跳下,冷弯推开对方,“那你有没有骗我?”
“你猜……”
雾寐眼睛里有波光流淌,在男子眼中十分难见,不似女子娇媚,却有种对人致命的吸引力在里面。
冷弯愣了下,有一瞬间她觉得自己有些不对。用力的掐了下手心,她冷静道,“我不管你的话真假,现在要是在我手中,我自己会查明白。”
家丁从府门追出来,冷弯抬脚要跑,再次被人抱着腰,飞上了街边的屋顶瓦舍之上,像是一只低空中的燕,轻松在夜间掠过。
客栈窗户被推开,冷弯被从窗户抛了进去。
房间里冰心正担忧的走来走去,忽然哐啷一声,一个人被扔了进来,顿时吓了一跳,当看到被扔进来的人是冷弯之后,嘴张的很大,久久不能合上。
“主儿……你是怎么回来的?”
冷弯从未如此丢脸过,她从那地上爬起来,故作镇定道,“从窗户。”
拍了拍身上的土,“我没事,准备睡觉吧。”</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