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提到这个,冷武荣不解。
见父亲的反应,冷弯继续说道,“我觉得是有人故意这么做的,不是为了恐吓那些贿赂大案沾手的人,而是为了将事情闹大,上达天听,从户部郎中身上牵扯出背后的势力。贿赂大案啊,不知道要牵连多少人。”
她顿了下,仰头故作无心的说道,“父亲在户部郎中出事几日前是不是还见过他?希望不要牵连到父亲就好了。”
冷武荣震惊,不单是他身正不怕影子斜,从未担心这件事会与自己有丝毫牵扯,更震惊的是,他的女儿看似无心,却句句警醒,耐人寻味。
“弯儿,爹觉得你和以前大不一样了。”
“爹是觉得我更聪明了?”冷弯狡黠的笑了下,虽然活泼的模样仍比不过从前。
……
冷弯看着手中的书信挑了下眉。
那日和父亲说要开始学医之后,父亲就给师父去了书信,这才没过几日,就得了回信。
师父这几日会到长安。
对于师父,除了有些仙风道骨的感觉没有其他印象。
“小姐,您要这夜行衣干嘛?”
冰心好不容易偷偷弄来一件,满脸不解。她的伤刚养好了一些可以走动,怎么又感觉到后背发疼了呢。
冷弯勾唇一笑,“夜里采花。”
“冷弯!”
人还没进门,冷轩的声音就气势十足的先跨进了门槛。
冷弯嘴角忽然挑起一抹笑意,带着几分算计。
“二哥,你可有好几日没来了,难道又被禁足了?”
冷轩看到冷弯笑着的嘴脸,气就更不打一处来。
“我是因为谁才被禁足的?你可是在长安城风光了一把,我回家差点被我爹打折了腿!”
“我也挨了我爹一巴掌啊。”冷弯无所谓的说道。
“你活该!”话刚脱口而出,半晌才反应过来,“你说叔父打你了?”
冷弯可是叔父的掌上明珠,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怎么就动手了?
没心情和冷轩细说,冷弯凑上前,讪讪笑着,“二哥,还有件事想要你帮忙。”
冷轩浑身一激灵,“别别别,谁沾你谁倒霉,我帮不了你啊。”
“那我就一个人去户部郎中,等我被抓了,或者被意外射死,以后就再也没人跟你玩,陪你胡闹了。”
冷弯可怜兮兮的说道。
冷轩见鬼一样看着冷弯,“夜行衣你是准备去户部郎中府穿的?你疯了,去那么晦气的地方干嘛?”
他可是听说了,户部郎中的尸体被扒了皮仍在府门外,血肉模糊的,吓死个人。今夜是头七,若是真有亡灵还魂,应该也是个恶鬼吧。
“我就知道你胆子小,罢了罢了,我还是自己去吧。我这几天苦练轻功心法,上个树翻个墙总是没有问题的。”
冷弯一副不强求的样子。
“你到底想要去做什么?”
冷轩知道冷弯一旦决心要做什么,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立功。”
冷弯挑唇,目光皎皎。</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