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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眼看的的是无边无际的白色,转了转头发现自己现在正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至于自己为什么会毫无意识的出现在这,紫莫悠用脚指头想都知道是路和搞的鬼,不,她不要继续在这待下去了,她要出去,可是当她想用意能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失去了对意能的控制,这种感觉就像是你把手放在手里,明明水都已经在自己的手里了,可是你就是抓不住它,有劲没处使。
紫莫悠不知道这是为什么,自己之前已经能初步的控制意能的运用了,为什么现在又退回到了原点,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原因,但是她自然而然的把原因归结到路和身上,之前她就隐隐的感觉到,每次只要在路和身边,就会觉得自己的意能有些被压制,不过当时紫莫悠也没想太多,现在看来,意能这东西确实是强的一方会比弱的一方有优先使用权,但是路和现在是什么意思呢,把自己关在这里,知道自己醒了也不来和自己谈谈,而且还限制了自己的意能。
与此同时路和的大殿里,路和正和紫莫语在对弈,不过紫莫语的心思却没有放在下棋上,自从紫莫悠醒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了,不过对面的三叔却一直没有动静,他也不好轻易开口,可是随着房间内紫莫悠越来越愤怒的情绪,他最终还是忍不住开口了,“三叔,她醒了。”
以路和的意能,紫莫悠醒了他能不知道?他只不过是想等她冷静下来再去跟她谈,可是没想到这个侄子这么沉不住气,刚刚那丫头醒了之后,他就一直在观察自己脸上的情绪,观察无果后,这下终于按奈不住开口了,可是紫莫语越是在乎紫莫悠,路和就越不开心,在他心里,紫莫语以后是要子承父业的,他的父亲是异空间的主上,他就是下一个主上,因为现在的他还不够成熟,外界的威胁也不能无视,所以路和一直没有推举他上位,成大事者,必须心无旁骛,不拘小节,之前的紫莫语一直做得很好,可是自从有了妹妹以后,完全把之前的自己弄丢了。
“嗯。”路和淡淡的应了一声,又在棋盘上落下一子,“该你了,再不专心你又要输了。”
紫莫语欲言又止,他不知道三叔现在是什么想法,三叔平日最反感的就是有人反抗自己,这次妹妹真的是触碰到三叔的逆鳞了,可是妹妹打小就不和大家生活在一起,思想被人蛊惑也是很正常的,就像是叛逆期的孩子,偶尔会和家长顶几句嘴,吵几声架,这都不是事,根本没有三叔想象的那么严重。
现在紫莫语面临的最大问题就是怎么样才能让三叔在这件问题上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说到底,妹妹也是他的晚辈,三叔这个人表面看上去有点不近人情,可是他的内心却有着慈母般的柔情,应该不会对妹妹做什么太过分的事情。
虽然心里一直在安慰自己不会有事的,但是紫莫语的心就是放不下,手里拿着棋子踌躇了半天又把它放回到棋笥内,“我无路可走了,三叔,我认输。”
路和手一挥,原本下着的围棋顿时如云烟一用意能般消散,原来那是凝聚出来的棋盘和棋子,这种下棋方法不仅考验的是对弈者的棋艺,还考验着他们的意能,他们需要把自己的意能分布到每一颗棋子上,然后思考对方的棋子放在这里的用处,还有自己的棋子放在哪里才是最佳位置。
“下了这么久的棋,你也累了,回去休息吧。”说完,转身,消失。大殿里再没有路和的身影。
紫莫语本来还想再替妹妹求求情,没成想三叔走的这么迅速,连一句说话的机会都不留给自己,不过这时候要紫莫语回去休息是不可能了,他刚刚预感到妹妹正在房间里摔东西,这个时候作为哥哥的自己当然要去哄一哄了,怎么可能置身事外。
“什么事值得发这么大脾气,来,吃点东西补充一下体力。”这个时候的紫莫语温文尔雅,说话都是小心翼翼的,让人很难把他与平时那个沉默寡言的大哥联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