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不需要刀尖『舔』血躲避枪林弹雨,可真的要做好一切准备从严手里拿人,他从头尾付出的价格极其昂贵,恐怕是在这口袋里空空如也的少年想不敢想的数字。
闫谭也觉得他大概是疯了。
情这东西,真的能让人做很多莫名其妙的事。
食物已经端了,闫谭将飘散着食物香气的盖饭推了严清圆的前:“吃。”
严清圆似乎是有不好思,抬头看了一,已然有迟疑。
可闫谭已经直接拿了一次『性』筷子大口大口的吃了起,说真的……闫谭的吃相也很豪放。
严清圆看着前的食物,吞了口口水。
算了……
债多不压身。
闫谭几口就吃完了,对于向不会浪费吃东西的时间的人,他必然是不会吃的太慢,吃完后他抬头就看严清圆在细嚼慢咽。
一直以严清圆似乎对自己的吃相很不满,似乎是因为里人的缘故,可是在他看严清圆吃饭的时候很可爱。
嘴里包裹着食物还没有完吞咽就会进行下一口,就像是恨不得把所有食物储存起的仓鼠,而且……胃口也很大。
这段时间的少年恐怕没吃饱吧,如果不是那馒头垫着这少年的肚皮估计就能直接唱山歌。
看着前吃的很开心的少年,闫谭从鼻端轻哼一声笑,这一声没有被任何人听。
严清圆的确是一直在吃泡和馒头,在能吃盖饭对他而言真的是决定美味,盘子里吃的干干净净没有剩下一粒米饭。
“去买点储备粮,接下的车程估计很长。”闫谭站起身付账走,严清圆跟在的闫谭的身后,看着闫谭宽阔的肩膀,乖巧的跟着。
闫谭回头就能看少年跟在他的身后,圆圆的睛里部是他的影子,这一瞬间闫谭听了自己心脏不规律跳动的声音。
有种奇怪的思维在蔓延,少年无依无靠,能依赖他……
闫谭立刻回头不再看,不再去思索那『乱』七八糟的想法。
“买储备粮的话,这不好,压缩饼干最好,而且还有不同口味。”严清圆看着闫谭选购的一大堆明显是用当零嘴的东西,说道。
闫谭挑眉:“我知道。”
严清圆一愣,对啊,闫谭怎么可能不知道,这还需要他提醒吗?他买的这东西应该就是为了解馋吧。
严清圆乖巧的站在一旁,没有再阻止。
闫谭总觉得不得劲,问道:“你如果不想吃,那我就放回去。”
严清圆摇摇头:“我不吃,你吃啊。”
闫谭愣了下,确定严清圆的中没有任何的虚假之『色』,一片坦然清澈。
哎。
他真的不知道这少年一晚脑子里底在想什么。
两人回了车再次路,闫谭随手将一根巧克力棒给了严清圆:“吃吧。”
严清圆看着巧克力棒很纠结。
闫谭觉得很无奈,这少爷还挺喜欢钻牛角尖。
“我请你的。”
严清圆贪抬眸看着闫谭,闫谭看着一望无际的平原场景,闫谭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紧张的不敢看严清圆。
直从旁边响起了包装纸被撕开的声音,闫谭才悄悄松了口气。
他居然不知道一旦失去了保镖的身份他应该怎么和少爷正常交流。
鬼使神差的说道:“后悔吗?”
坐在副驾驶的严清圆似乎是没有反应,之后却又缓缓的摇了摇头。
“你不伤心吗?”不管怎么说,那是曾经最亲的人。
可严清圆自从和他一起之后,就没有『露』出失望的神『色』。
严清圆是一个情丰富的少年,细腻又柔软,怎么可能会对分离无动于衷。
严清圆稍微垂下双,摇了摇头。
“如果你想哭……”他可以给他一点独处的时间。
然而闫谭的话还没有说完,严清圆却开口道:“谢谢,我真的不需要,我已经哭了。”
闫谭一愣:“什么时候?”
严清圆有不好思的笑了笑:“在所有人还在我身边的时候。”
严清圆觉得自己真的很幸运,能在最难受的那一段时间有人陪着,那一次生病之中他得了如此之多的爱。
“我在已经不想哭了,因为我认为这是一件好事我才做的,如果哭了,就不是好事了。”
闫谭觉车窗的风吹拂着脸颊,他还记得当初他离开之时顾瀚海对他的警告,他对严清圆的情是认真的。
而严清圆恐怕没有识顾瀚海的认真,底有多深刻。
一时之间闫谭也不知道是应该叹息,还是应该庆幸。
“严清圆这个名字不能再叫了。”闫谭岔开了话题。
“恩,清圆这个名字……其实挺好的。”是严奇邃给他取的,他不想换,“我要不要改个姓。”
“你想姓什么?”
“姓顾怎么样?”严清圆问道。
“顾长河?”闫谭本能的皱眉。
严清圆愣了下,他是想继承顾瀚海的姓,是……恐怕不太行吧。
“不,换一个吧。”严清圆摇摇头,不想随顾长河的姓。
“和我姓吧。”闫谭说道,“音调相同,也不会听错。”
严清圆似乎有诧异,之后仔细的想了想,点头:“你说的对,我可以姓闫,闫清圆。”
在听严清圆这么开心的模样之后,闫谭却后悔了,他让少年和自己姓个什么劲啊。
虽然奔波劳累,可娇养的少爷却没有叫苦。
严清圆睁睁的看着他们周边的车辆随着时间逐渐的变少,直某闫谭将车子开进了一个城镇,对方向不太敏的严清圆完不知道在自己在什么地方,是有紧张的握住了安带,本能的带口罩。
“不用带了。”闫谭说道,“这里就是以后可以生活的地方。”
严清圆后才知道这里是边陲镇,人口不多但是发展的还是不错,各项设施齐,但是严的产业并没有涉及这里。
闫谭做调查,很安。
闫谭和他一起租了房子,三室一厅一厨一卫需要八百,这个房租让严清圆大为震撼,本身想租个更的,可这里像大城市那样专供出租的房间。
闫谭要了一间卧室,严清圆也有一间。
严清圆还是有懵的,看着干干净净是有陈旧的空间发呆。
“看什么?”闫谭扯了一下领口本想直接脱掉衣服,可因为少年站在这里,让他有尴尬。
“我没想我还能住这么好的地方。”严清圆说道。
“你之前怎么想的?”闫谭有好奇。
“……找一个温暖的地方,如果经济可以就住青旅,房租太贵就去和流浪汉挤地下通道。”
闫谭嘴角一抽,这少年是认真的吗?
然而闫谭中的严清圆神无比真诚。
然后少年笑着说道:“谢谢。”
闫谭:……
他居然是认真的。
闫谭不敢想象,如果他没接严清圆,这傻孩子能把自己可怜什么境地。
“我明就会出去找工作,你的佣金,我找工作后会给你一部分的!”
“你用你的身份证去找工作?”
“?”不可以吗?
“你去找了,我的努力就直接白费了。”闫谭抓『揉』头发,深深的叹气,“哎。”
闫谭给他重新办理了一张身份证。
严清圆拿着身份证以后一直在发呆。
照片是他拍的,身份是重新注册的,一切是新的,可是办理身份证难道不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吗?
“闫谭,你是不是,无所不能?”
“不是。”他要是无所不能,干嘛不和严正刚呢。
严清圆看着这张新手的身份证。
的名字和以前自己的名字稍有不同。
“是这样啊。”严清圆笑着,举起了身份证,“以后我就叫闫清圆了。”
闫清圆,他的新名字。
好像有变化了,又好像没有。
但是看着这个名字,严清圆发觉自己即将踏入新的生活。
一切将重头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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