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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个人找到自己想做的事应该非常的困难吧?至少我到现在都很『迷』惘我自己现在在做的事是不是我想做的事。”严清圆的双手纠结的在一起,“温泉哥哥感觉很厉害的样,一定能够给我提出很多有趣的建议。”
严漪眨了眨睛,问道:“圆圆小朋友觉得我很厉害吗?为什么?因为我是主吗?”
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别的理由吗?严漪都觉得自己的问话很没有营养。
“因为……”严清圆眨了眨睛,“到目前为止我所玩过的温泉哥哥设计的游戏和彩蛋,都非常的开心。”
严漪居高临下的看着前的少年,手中握着的铁链莫名的有些沉重,少年认真的询问让他一时之居然无法立刻回答。
很久之后严漪才找到自己的声音。
“是呢,这个问题我可能想一想,圆圆小朋友还有什么其他的问题一起问了,等到我想好了告诉圆圆小朋友好不好?”
“好。”严清圆想了想,也陆陆续续的问出了自己的问题,“刚刚说的,温泉哥哥是怎么找到自己兴趣的,怎么知道自己喜欢的东西的,怎么样才可以平衡乐趣和生活呢?如果我找不到自己的兴趣应该怎么办?做什么样的决定,才不后悔呢?……”
严清圆的问题很多,没什么逻辑,但是严漪听的很认真。
恐怕这孩问过了之后答案的时候也不记得自己到底问了什么吧?
严漪觉得有些好笑,但是这孩一直想表达的关自己的想法,他想听的,恐怕是作为一个喜爱玩具设计的严漪个人的回答。
“这些是很难回答的问题吗?”严清圆问道。
“不难,只是我需一点时捋顺我的思路。”他需时转换一下他的身份。
不是作为一个主。
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和自己的玩友进行的一次理解『性』话。
“我准备了?”看了看时,严漪说道。
“好哦,真希望不在鬼屋里见到哥哥。”严清圆认认真真的说道。
严漪压低了嗓音塑造出粗粝沙哑的音调,就像是手执砍刀的屠户亡灵一般遥远又凶残的音调:“可爱的孩,全部都成为我的砍刀下,献祭给主人的祭品。”
严清圆立刻抱住了自己的胳膊表示他现在是真的非常的害怕,严漪面具下的嘴角勾起,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现在的孩真的是越来越不好伺候了。
没想到居然有一天他居然因为孩的问题头疼。
离开之前他回头看了一一直防备着他仿佛夺食的野狼的顾瀚海,恐怕即是这个人,也无法在这个孩面前维持自己的面具吧。
严清圆看着那高大的身影重进入了鬼屋内的模样,回头看顾瀚海,眨巴眨巴睛,突然说道:“我觉得如果是你的话,也许比较适合疯狂科学和剪刀手怪人这样的角『色』,疯狂,又很帅的那种。”
“那圆圆……”顾瀚海想了想,“也许可以扮演绑架的小女孩儿吧?”
“那岂不是一点都不可怕?”
“那你做个可怕的表给我看看?”
严清圆想了想,抓了抓脸颊,思考了片刻。
接着狠狠的瞪圆了睛冲着顾瀚海做出了极其蔑视之『色』:“死吧,顾瀚海。”
然这句话说完之后,反是严清圆自己愣住了。
“好。”顾瀚海笑道。
“什么?”严清圆没反应过来。
就在严清圆还在发呆的时候,顾瀚海突然拽过了严清圆的衣领在严清圆的唇瓣上狠狠的咬了一口,在严清圆下意识的瞪大了睛想拒绝在大庭广众之下亲密之时,他又及时撤了回。
“现在,我可以死了。”顾瀚海张开了手臂,『露』出了些许疯狂之『色』,他扭曲的笑容和夸张的姿势让严清圆想起来曾经无聊的时候和顾瀚海一起看的鬼片,在其中的疯狂科学也是这样张开了双手面『露』狰狞之『色』的冲着他所挚爱的女主角,“爱人,我将带你下地狱。”
严清圆看呆了。
顾瀚海好看,是真的好看,无论男女都夸赞的好看。
但是没想到即是『露』出这般扭曲的姿态都这么好看,他的疯狂为一个人诞生,为了一个人自取灭亡,不畏惧生死,只畏惧分离。
这一刻顾瀚海甚至重现了电影中那最经典的场面,甚至还更甚之,严清圆仿佛看到了在那冰冷的手术台的周围,男人所展现出来的强大的谁都无法体的疯狂的爱。
“真棒,天,你这个演技真是比的上老戏骨了,有没有兴趣进军娱乐圈啊?我可以投资你的。”
打断了严清圆和顾瀚海的玩闹的人是从门口走来的几个少年少女,严清圆都熟,这些是经常在副场中出现的熟人,他也算是熟稔了。
“表弟,这是你的朋友还是佣人?这么厉害的演技如果放任着岂不是太可惜了?”
“就是啊,就光这个长相就秒杀一大堆男星了好吗?这个看脸的时绝能一炮红的,真的不考虑一下吗?”
顾瀚海已经回归了常态,只是和严清圆玩闹没关系,其他人他不奉陪。
“我……我也觉得顾瀚海,他叫顾瀚海,他的演技真的很厉害,刚刚我好像真的身临其境一样。”严清圆这时候才从惊艳之中回过神来,巴巴的看着来的人。
“是啊,真的很棒,我记得这是复刻《爱利威尔的疯狂科学城》中的科学怪人吧?那是真的是一部非常经典的电影啊,你们看过很多次吗?能展现的这么淋漓尽致实在是难得一见。”
“说的你好像很懂电影一样,你真的能看的准吗?”
“当然,我现在也有给中挖掘比较有潜力的人,你别说我的界还是可以的,目前有几个是我挖来培养的,虽然现在还没开始出作品……”
“那不是丝毫没有进展嘛,我倒是挖掘了不少平面模特……”
严清圆『迷』惘的站在这群人之中,是和自己相差不太多的年纪,可是所有人似乎都已经开始帮助里人工作,唯独到现在严清圆还没有接触任何里的事。
即是有意避免,可是就算是不避免,他恐怕也没办法给里带来更多的效益。
严清圆回头悄悄的抓住了顾瀚海的衣服,抬头。
但是顾瀚海他可以。
他已经可以帮助大哥了。
“圆圆你年是不是没来参加?”突然所有人的话题又转移到了严清圆的身上。
“啊?怎么了?”严清圆『迷』惘的眨眨。
“就是觉得挺可惜的啊,每年都能在这时候见到你,说起来我们还挺失落的呢。”
“为什么失落?”他完全不觉得自己是什么重的人。
“因为只跟在圆圆身边总是能找到很有趣的事做啊。”
严清圆显然很是『迷』惘,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