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前些日子她还身负重伤。
勉强解决掉两个后,沐鸢歌却是惊异地发觉少了一个!
若是面对面对峙,她也许不会占下风,可此刻她在明敌在暗,加上伤口微微裂开,她是否能承受住在最后一个敌人还是个问题。
忽然一阵疾风在耳畔划过,沐鸢歌微微动了动耳朵,偏头正巧被那道银光晃了眼睛,只知道该凌空避过,见她腾空而起,迅速将身影隐藏起来,眼中隐隐有些酸涩。
方才腾空时,几乎要将她力气耗尽,此刻伤口又再次裂开,左肩处隐隐又可见血迹,面具人却是再次消失不见。
“簌簌!”
一阵风声凛冽,沐鸢歌心中大惊,刚想起身躲过,可身上力气早就殆尽,浑然反抗不得。
“噗”一声,那把利刃生生刺进她身体中,沐鸢歌咬紧牙关,借身体中剑锋的力量一脚踢在面具人腹部,使剑锋与她身体脱离,随即迅速将袖中唯一一根银针射出。
——幸是这一针,生生刺穿了那面具人的喉管。
沐鸢歌这一借力,直愣愣被弹到身后大树上,击向她的脊梁,逼的她吐出一口鲜血后便重重摔在地上。
方才那致命一击,恐怕会要了她的命。
沐鸢歌又吐出一大口血,意识逐渐模糊,眼前景物开始天旋地转……
当沐鸢歌醒来时,已经在鬼王府中。
睁眼时只见北寒宸身边的侍女好不耐烦的替她又换下一盆血,口中还不断喃喃着:“倒真是命大,真不知咱们王爷为什么要救这么个丑女,还是勋王爷的王妃,咱们王爷一向不是这种多管闲事的人!”
沐鸢歌微微蹙眉,她只与北寒宸有过匆匆几面之缘,对他的印象也的确不怎么样,也就这两个婢女能被她勉强认出来。
“这是鬼王府?”沐鸢歌说话时便已经沙哑,胸口的伤处已被缠上绷带,痛感明显,但还活着。
“不然呢?勋王府?”那侍女并没有给沐鸢歌好脸色,她们虽不曾接触过她,但仅仅是外面那些风言风语,就足以让人讨厌了。
尽管有些话听着刺耳,沐鸢歌也绝不是为区区几句嘲讽就忘恩负义之人,她拖着略微沉重的身子坐起来,朝她们抱拳道:“多谢了。”
那两个侍女似乎没能料到沐鸢歌竟会对她们抱拳作揖以示感谢,当即心中那几分嘲讽便被受宠若惊给充斥了,忙是摆摆手道:“不必向我们道谢,是我们家王爷救了你,给你治了伤,我们只是负责照顾而已。”
另一个侍女连忙应和道:“对对,既然姑娘已经醒了,我们便先去禀告王爷了!”
话说罢,两个侍女低着头连忙退了出去,退到门口时,沐鸢歌还听到了她们的小声嘀咕。
“吓死我了,一时紧张死了!”
“我也是!”</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