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所谈之事甚是机密,不仅是我,就连兵部尚书家的人也没有能进殿的。都在店外候着呢!”老随从也是说着便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联想到唐国公的病情可能与兵部尚书有关,便为自己平安从那里回来感到侥幸。
沐鸢歌点点头,虽说消息不多,但总算是有了着手处,可以着手先查:“我去一趟兵部尚书府,外公这里叫百生看照,若出了什么不妥,即刻去尚书府寻我。”
“小姐,此行可会危险?”老随从又叫住她,如今唐国公卧病在床,沐鸢歌是他的亲信,又得国公亲近宠爱,若是她出了事,唐国公怕不会放过他们。
沐鸢歌自是清楚,摆手道:“不会,兵部尚未成气候,不敢乱来。”
说罢,倒也不再多留,将医疗包中的银针多备了几根,又抽了一把匕首插入靴中,即刻起身离开了国公府。
尚书府离国公府距离并不太远,约莫一个时辰,便到了尚书府的大门口。
“你不是那勋王府视若瘟神的丑女小姐吗?你来尚书府作甚?!”守在门前的侍卫一见来人是沐鸢歌,露出嗤笑,样子难看极了。
沐鸢歌懒得与他们唇枪舌战,只冷冰冰吩咐:“立即通知杜尚书,我要见他。”
“你?就你还想见我们老爷?你算哪根葱?”家丁见一个臭名远扬的丑女竟敢在自家门前耀武扬威的,顿时心中升起满满的不服,恶戳戳的怼了回去。
沐鸢歌紧握拳头,森白骨节上冒出冷汗,几乎是咬牙切齿:“……你通知还是不通知?”
“哟,你倒是摆起了小姐架子?你可别忘了,你不过是个弃妇,你在沐家受欺辱,就是嫁到了勋王府,也逃不过这命运,你撒泡尿照照自己的丑样子,令人作呕!”
一瞬间,沐鸢歌就闪身而去,正身别过那家丁,弯起单臂紧紧勾住他喉咙处,一只腿纤巧而起,用力向下一压,便将这个不怕死的家丁整个人按到了地上。
喉管。
沐鸢歌并不理会被她掐得脸色青一阵紫一阵、又支支吾吾的侍卫,眼神毒辣,将目光杀向了一旁准备动手反击的家丁,再次冷声道:“我问你,是通报还是不通报?”
“报、报!马上去报!”站着离大门口较近的家丁哆嗦着舌根,被刚才发生的一幕惊得瞠目结舌,慌忙转身冲进了大门,一路朝着大厅奔去。
不多时,从大堂里走出一行人,为首的是一中年男子,胡须已长,却未经打理,脸部轮廓清晰,上面布了些许淡淡的刀痕。
这不仅是岁月的痕迹,也是久经沙场的痕迹,一猜便是杜尚书。
“沐小姐好大的威风,竟骑到了我杜家人头上!”杜尚书声线低沉,却有着威风凛凛,铿锵有力的粗犷。
“骑到杜家人头上?杜尚书才是好大的威风,将访客拒之门外,还恶语相向,真是威风震震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