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沐鸢歌这么一说,李婉儿的脸色更难看了,蹙着眉头试探道:“那你这番话说为何要说给我听?”
沐鸢歌一声嗤笑,倒是毫不留情:“你怎的如此自作多情?我与王爷的婚约,岂非一朝一夕之事,你又不是第一日才知,既然你不是谋杀我的真凶,我何必要与你作对,倒不如请你喝杯喜酒,你倒好,自顾自的生气,还硬要说,我是说给你听的。”
得知自己又被沐鸢歌耍了一番,李婉儿才是忍无可忍,朝着她咆哮出声:“你可不要欺人太甚!你明知我对王爷是何心思,还要当着我的面说你们之间的喜事,真是无耻!”
“你莫要随便给我扣帽子,这可是个不轻的罪名,我不过好心邀请你,你竟如此针锋相对。”这话说完,沐鸢歌却俏咪咪的压低了身子,用只有她们二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要知道,陛下的命令是你们此生不再相见,你这辈子不可能再跟北寒勋有什么,只能看着我成为勋王妃,看着这天下第一丑女,玷污勋王府。”
“你住口!”李婉儿低吼出声,当即便呵止了沐鸢歌,“果真是有娘生没娘养的女子,不仅样貌下品,连德性也这般恶劣!”
“你说谁有娘生没娘养?!”倏然间,沐鸢歌面露凶色,几分杀意在眉间闪过,不自觉的提高了声音。
而正巧追出来的唐国公听见了这句话,这话对于一个白发人送黑发人,损失了自己女儿性命的老人而言,无异于将他的伤口拿出鞭挞。
当即,唐国公便愣在原地石化起来,久久未能缓过来,只那一双手气得直颤抖,连身子都忍不住几分痉挛。
“你、你你你说什么!”唐国公面色抽搐,指尖气的直哆嗦,恶狠狠的指向李婉儿,指向她那张惊慌失措的面庞。
“国公!”
“快,快去找大夫!”
“找什么大夫,快去找御医!”
“……”
唐国公苍老的身体当着她沐鸢歌的面直直的向后仰去,得亏是被后面的随从扶住,可他依然是昏迷了过去。
“沐鸢歌!为了将罪名推到我的头上,你真的不惜利用你外公的身躯?!”李婉儿的眼中满是不可置信,只是在她眸底,同样闪烁着几分得意。
“你什么意思!”沐鸢歌一声怒吼,对她的说辞极不满意。
“难道这不是你一手策划的吗?逼我说出那些难听的话,刻意让你外公听个正着,他年纪大了,身体不好,若是出了什么事,正好所有的罪名都扣到了我的头上,你可真是歹毒又聪明啊!”</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