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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漠看着哪怕是在睡梦中还眉头紧锁的姝茉,也想问这样的问题。难道他们日久生情了?所以才会一失忆就坚定不移地认为她曾经喜欢的人是龙啸辰。
“姝茉,以后都不能这样光明正大的叫你了,说好了只是两年,你又会和我一起闯荡江湖,再不问凡尘之事。如今你却迷失在这四方天地里,我该怎么办?”离漠陷入深深的惆怅中,也只有确定她不会醒的时候,离漠才敢说这番话。
一夜的相伴,在第一缕阳光照射进来的时候,离漠不舍地离开。弄月传来消息,说他的父母到了,无论如何也应该前去拜见。离漠的父亲虽已过不惑之年,却依然目光如炬,精神矍铄,透着不一样的成熟与冷酷。只有在看向自己妻子的时候才会露出温柔的神情。“父亲,娘你们怎么来了。”从这称呼里面也能看出来离漠只和自己的母亲亲近,而对于父亲,他更多的尊敬和钦佩。
“漠儿,你身为暗影楼的楼主,带头触犯楼规,你这样怎能服众?楼规第一条便是不得接与皇族有关的命令,可你身为楼主,居然参与到皇权更替中了,真是让为父失望。”离暗板着一张脸,杀手的气息毫不遮掩,让人心里颤抖。
只是离漠知道父亲并不会因为这样就来找他,父亲也不会真的伤了他,毕竟母亲还在一旁。果然母亲暗中拉着父亲的衣角,让他收敛气息,“父亲有话不妨直说。”
离暗也不拐弯抹角了,“听闻你要随夏姝茉去云城,你母亲担心你,特地来看看。漠儿,你为她做的已经够多了,你看你受了多少伤,你每次为她拼杀的时候,你母亲都在为你担心,你忍心吗?
小茉这孩子我们也喜欢,若她只是江湖中人,我们做父母的也不会阻拦。可她偏偏是郡主,如今又是皇后,还忘了你,你为什么还不放弃,她已经有自己的生活了,你什么时候才能有你自己的生活?”
离漠沉默了,他也不知该何去何从,忘了她吗?他舍不得,离开她又不甘心,毕竟那是他捧在手心里爱着的女子,姝茉也是因为他才会遗忘。
唐楚看着这样的儿子,心里很不是滋味,“小茉虽好,可她如今已经是皇家妇,你还是离开吧!这样对你对她都好,即便是你想和她在一起,也要帮她解了弑情,否则你们是无法在一起的。”
离漠眼里绽放着光芒,“这么说娘你知道如何才能解了弑情了?”
唐楚握着儿子的手,眼中尽是担忧,“漠儿,我可以帮她解了弑情,但是忘情解不了,或者说不能解。她若是冲不破忘情的囚笼,说明她爱你爱的并不坚定,我希望你离开她身边。娘已经是半截身子如土的人了,不希望看到你受伤,你每次伤的那么重,娘都会担心地睡不着,你忍心吗?你父亲虽然严厉,可他有多担心你,你可知道?”
这种浓浓的亲情离漠又何尝不知,“请娘解开她的弑情,以三个月为限,若她无法想起我,我会离开,永远不出现在她的面前,我也会服下忘情,从此忘了她。”
唐楚欣慰地点点头,儿子真的成长了,“这些年你外公从未放弃过对弑情的研究,前些日子你师父来信,问弑情研究地如何了。你外公喜欢研究这些在别人眼中是不可能的东西,所以我就问了一声。”
“结果如何?”离漠显得有些焦急。
唐楚也不卖关子,道:“是研制出了解药,只是还没有在人身上试过,且解的过程十分凶险,很可能会死于解药之手。这样你还要尝试吗?”
离漠嘴角上扬,坚定地说:“我相信老天不会薄待我俩,况且这里还有一个免费的可供验药的人。”
唐楚将药交给离漠,“儿子,敢不敢赌个大的?”离漠挑眉,愿意听母亲的高见。只听唐楚说到:“你自己也服下忘情,若是在师兄妹的起点上,你们还能相爱,那说明你们是真心相爱,能经得起考验,娘和你父亲就绝不再反对。”
在回皇宫的路上,离漠的脑中反复回响着母亲的那句话,不得不说,这个建议很有挑战性。如今这个阶段,三个人都忘了对彼此的情,他很想知道在姝茉的心里到底是他离漠还是龙啸辰。
傍晚离漠坐在窗前沉思,姝茉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如雕像一般的离漠,不禁开起了玩笑:“师兄这是修炼的什么功法?”
离漠看向姝茉,眼底一片坦然,“我想我没有权力替你决定哪些事情要忘记,所以我会告诉你一切事实。”
姝茉收起了玩闹的神态,变得严肃认真,姝茉知道师兄是为了她好,所以才一直没有问,也没有查到底发生了什么。不知道为什么,姝茉对于离漠总有一种莫名的信任,他能让姝茉安心,而姝茉把这归结于兄妹情。
离漠将事情娓娓道来,只是很多事情还是选择了隐瞒,因为不想她再承受一次那样的痛苦。“姝茉,女主天下的预言是真的,龙啸辰因此想服下弑情,逼迫自己忘记你。却被你发现,阴差阳错之下你服了弑情,所以我给你服了忘情,怕你会痛苦,至于你爱不爱他我也不清楚。出于报复他对你的残忍,我给了他弑情,结果他爱你,所以痛苦。因为忍受不了痛苦,所以他也服了忘情。后面的事情你都知道了,今天我娘送来了弑情的解药,只是没有人试过,你要如何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