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姝茉直往酒楼而去,燕舞早在姝茉经过酒楼的时候就已经备好东西在等着她了。姝茉直接去了小阁楼,上次来的时候小阁楼还没有题字,这次来小阁楼已经有了名字--星月阁。
虽然字写的很好,可是这个名字真的很俗,月是唯一,可望而不可及,星是月身边众多星星中的一颗,用来形容两人的关系再合适不过。不用想也知道是独孤逸,“这是独孤逸写的吧!这么俗的名字也只有他才想的出来,叫他过来。哥哥和皇帝想必已经来了,直接带他们过来。”
燕舞留下一堆资料,是关于墨阁的计划。墨阁是一些文人墨客探讨学识的地方,非有才识者不可入,具体分为两部分墨阁在前庭,供文采方面的学者集聚;后庭为雅阁,供好乐之人相互切磋探讨。
至于具体该如何实施,还有待完善,如今只是一个初步的构想。不得不说,这个计划姝茉很喜欢,她很早就想做了,只是那时候的她有所顾忌,现在的夏家表面上对皇室已经构不成威胁了,所以也无须顾及了。
三人在星月阁外相遇,自然免不了一番客套,这些时间足够姝茉收拾好一切,拿出好茶,泡上一壶。原本叫上独孤逸就是为了拖住龙啸辰,果然他懂她的意思。“你们再不进来太阳都要落山了。”姝茉打趣道。
三个人听到姝茉的声音才相继走了进去,独孤逸给了姝茉一个魅眼,似乎在说‘看我聪明吧!’姝茉忽视了他,给每人倒了一杯茶,“来,尝尝我的手艺。”
姝茉泡茶的手艺只能说是过得去,至少比起大多数贵女还是有些差距的,还好茶够好。三人很给面子的尝了一口,不约而同地在心里形成一句话--浪费了一包好茶。
三人喝完才发现姝茉根本就没喝,甚至都没给自己放杯子,姝茉看着三人的样子,不由得轻笑出来,她的泡茶手艺她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但这不妨碍她爱玩的天性。
“三,二,一,倒!”三个人倒也很配合地倒了下去,姝茉还是很满意三个人的表现的,正好燕舞带着伙计拿来了好酒和几个下酒菜,三个人纷纷起来,整理好衣装,刚好燕舞进来,整个节奏把握的分毫不差。
看在他们配合的份上,姝茉请他们去看自己的酒窖,虽然这里没来过几次,但这格局确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走过去按动壁画上黑色的那片,出现一个通往地下的阶梯,下面就是酒窖。
龙啸辰看着她按动机关,心理万分惊讶,只是面色如常,若非倾城带路,龙啸辰是万万想不到机关在那的,这点连皇室的机关师都比不上,魅影楼果然人才济济。
独孤逸和夏浅夜都是好酒之人,单闻这香味便知此行不虚,独孤逸更是夸张道:“你这里的酒大都出自你之手吧!酒香醇厚,想必味道更好,比之我玥囯的国窖也不差,玥囯胜在数量,你则胜在质量。”
龙啸辰听闻心里一颤,身为帝王,总妄想在所有方面都高人一等,倾城这里的藏酒,确实比宫里的御酒更好,这让龙啸辰有些不舒服。好在龙啸辰并非昏君,也不认为所有好东西必须出自皇室,他有野心,有仁心,有能力,希望能在自己手里使百姓安居乐业,能让圣龙成为五国之首。
姝茉拿出一坛小的,神色黯然,“这是酒楼刚开业的时候我酿的第一坛酒,如今也只剩这么一些了,本来想等酒楼关门那天喝的,索性今日就喝了吧!说不准这酒楼能维持百年呢。”
说完又恢复笑颜,调侃道:“你们可别嫌我小气,等会儿还得去吃贤王的喜酒。在我这喝多了,一群人就不知是庆祝还是抢亲了。”
哪管姝茉说什么,独孤逸抱起一坛酒就夺门而出,龙啸辰虽然也想,但是哪能磨的开帝王面子。而夏浅夜纯粹不需要,姝茉这里的酒,他是可以随便拿的,何必急于一时。
独孤逸抱着酒虽馋,却也知不能一身酒气的参加婚礼,否则真有可能被当做抢亲的给轰出去。四人不过小酌两杯,去前厅听了会曲,便去办正事了。
作为举足轻重的人物,当然最晚出场,姝茉他们一来刚好赶上贤王迎亲归来,倒是见证了魏兰心在夫家的所有礼。父母不在,长兄如父,长嫂如母,二人又为君,倒是年纪轻轻就过了一把高堂的瘾。
礼成之后,魏兰心被送入洞房,而贤王在前厅谢客,递给姝茉的酒,两人一饮而尽,喝过此杯,贤王的心里从此只能放魏兰心一人,毕竟是贤王主动求娶的。
是放纵也是解脱,为这段错误及时地画上了一个句号。龙啸辰看到两人之间的坦白,也是满心安慰,这是他唯一放在心上的弟弟,他不容许他们之间有任何的阻碍,好在如今已经水到渠成。
饮过酒后,姝茉以醒酒为由四处散心,月初看不到月亮,只是大喜之日,府里都被灯火照的通明,听下人们说后花园里有一亭子,可用来歇息,姝茉便带着采薇前往。
本来是想吹吹冷风,偏偏事与愿违,遇上了不喜欢的人,本来不愿惹事生非,偏偏别人不愿放过,于是三人就这么相遇了。出于礼貌,也是不愿多生事端姝茉先行开口问好:“皇姐。”
两人以为这是在宫外,她也端不起皇后的架子,就想像以前那样耍耍公主的威风。只是今时不同往日,姝茉怎么可能不还击呢?
安乐公主摆出一副趾高气昂的样子,“还知道我们是皇姐,你这见了姐姐也不行礼问安,就这么高傲的站着?”
姝茉一副看傻子的表情看着安乐,“皇姐,别怪倾城没有提醒你,如今这是在宫外,前厅还有文武百官,要懂得适可而止,不要失了皇家威仪。如今倾城是君,而皇姐是臣,君给臣子行礼,岂不是要贻笑大方了。”
安平还算有些脑子,拉着自家妹妹,“安乐少说些,她说的对,不宜在这里和她起冲突,而且现在我们确实不比从前了。”
安乐努努嘴还想说什么,只可惜自家姐姐脸色不好,冷哼一声,别过头去。这副小女子般的模样,即便是嫁人了也改不了。
安平拉着安乐微微福了福身,算是行过礼了,即便是两人不愿,也不能惹姝茉。在她们看来,她们刚到后花园没一会,姝茉就来了,指不定有什么阴谋,还是小心为妙。
这真的是她们想多了,姝茉纯粹是一时兴起,姝茉还不屑动用聪明才智去算计两个花瓶。不过她们有没有计谋对付姝茉,那可就不一定了,还是早点离开的好,“倾城就不打扰两位皇姐的雅兴了。”
安平拦了下来,“虽然我们君臣有别,但是作为你夫君的姐姐,和你坐坐总还是可以的,否则下面的臣子还以为我们皇家心不齐呢。”
虽然安乐也不愿和倾城待在一处,但是皇姐能那么说必然有她的道理,这个时候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走。“皇姐说的极是,之前我年轻不懂事,背着父皇欺负你,现在知道错了,总得给我一个道歉的机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