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锦函不了解姝茉,看她如此说,这才察觉他和凌王私自相会,确实有些不妥,幕国公府平白捡了护城军统领这个便宜,多的是人想把他拉下水,把幕国公府连根拔起,他确实太不小心了。
而独孤逸听了姝茉的长篇大论,才不得不回过神来,“倾城,你要不要这样吓人啊!照你这么说,你现在就应该把我扣起来,这样不就可以洗脱别人欲加在你们二人身上叛国的罪名了。来吧!”
说完独孤逸摆出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姝茉也不客气,直接封了他的穴道,让他动弹不得。独孤逸显然没有想到姝茉会这样做,一时间有些惊诧,随后一副赖皮的样子。
“倾城,你居然这样对我,枉费我辛苦一场,千里迢迢专门来给你过生辰,你却怀疑我的用心。你这样太让人伤心了,我对你的心难道你不知道吗?我对你可是比对我的亲生妹妹还要好,看来是我错看你了。”
姝茉被他的控诉吵得头疼,“独孤逸,你给我闭嘴,幕公子还在,也不怕丢了你英俊潇洒的形象,你看你现在这样,丑死了。”说完姝茉解开他的穴道,还离开他三步之遥,仿佛他是什么脏物一样。
独孤逸装出一副伤心的样子,一个人把头埋在膝盖里,幕锦函搞不清楚现在是什么情况,不过直觉告诉他,他免费看了一场好戏。姝茉看这两人的样子,也收起了玩心,“独孤逸,别闹了,想必你们还未吃东西吧!我来之前让人送了些酒菜的,你再不好好的,你的‘威名’可就要传遍整个圣龙了。”
独孤逸这才换作往常翩翩公子的模样,“倾城,我刚才配合得怎么样,有没有很崇拜我啊!”
姝茉给了他一记白眼,心不甘情不愿地说:“是啊,我特别崇拜你,你不当戏子还真是可惜了你的才华。”
独孤逸懒得和她再说,转头看向幕锦函,“幕公子不要介意,我和倾城相识许久,之前一直以江湖人身份相处,习惯了,幕公子莫要见怪。”
幕锦函不愿在想这些,他幕国公府没有什么值得他们二人费尽心思的,他还是习惯以君子之心与人相处。
一场闹剧开始的莫名其妙,结束的也莫名其妙。姝茉身边一直有龙啸辰的暗卫,除非她晚上睡觉,否则他们一直都在,所以她的那些话更多的是说给龙啸辰听的,不过她对于这两人怎么认识的比较好奇。
独孤逸很明显看穿了她的想法,“倾城是不是很好奇我们是怎么认识的。我和他可是打了一架的,不过说实话,他的身手挺好的,你不和他练练?”
很显然姝茉感兴趣的不是幕锦函的身手,而是他们为什么打架。“难道你风流病犯了抢了幕锦函的女人?”
饶是幕锦函那么好的休养也被此话呛了一口。“皇后娘娘,臣尚未娶妻,也未有妾室。是臣误以为凌王是调戏舍妹的贼子,所以才和凌王大打出手。”
姝茉转过身看着幕锦函认真道:“这种事情绝不是误以为,他只是有那贼心,奈何身体反应迟缓,被那贼子抢先一步罢了。”
本以为皇后应是那种端庄高贵的的样子,却不成想皇后毒舌起来,丝毫不输那些市井之人。之前见过一面只觉得皇后是那种冷淡的性子,聪明睿智,心胸坦荡的人。如今这样的皇后很有趣也很可爱。
对于姝茉败坏自己名誉一事,独孤逸显然已经习以为常了,不过好在这次是幕锦函,若是一个美丽女子,独孤逸可能早就拔剑相向了。“倾城,你调侃也调侃过了,是不是该把好酒好菜上上来了,我可是很久都没吃东西了。”
姝茉让人上好酒菜,三人移步客厅,“独孤逸,小肃(寒肃,独孤逸的贴身侍卫)失宠了吗?上次来就没见你带他,这次来也没看见。”
独孤逸毫不客气地坐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也就只有你叫他小肃他不会生气,上次来的时候他受伤了,在休养,这次我让他出去走走,他很喜欢圣龙的风土人情。”
姝茉转念一想,得寸进尺道:“既然他喜欢圣龙,就让他跟着我,我有空带他四处玩玩。”
独孤逸就知道她突然提起寒肃肯定是不怀好意,不过只要她想要的,他都愿意给她,不过寒肃是一个人,还要看他自己的意愿。“你去问他,他若是想留下,我大不了自己回去。”
看皇后和凌王的相处方式,他们应是很好的朋友,而幕锦涵顶着高贵的出身,身边不乏谄媚者,真心相待的唯有他的家人了。
酒过三巡,独孤逸已经有些晕了,姝茉安排他在倾城阁休息,让婢女照看。自己和幕锦函四处走走,散散酒味。只听下人来报,安平和安乐两位公主回来了,正在紫宸宫等候。
先帝一共七个孩子,五位皇子两位公主,为避免两位公主参与皇权争斗丢了性命,先帝在得知自己身体不行之后,下令送两位公主去各自的封地,非诏不得返回,就连先帝驾崩两位公主都不能回来守孝,如今却为了她的小小寿辰回来了,若说没有蹊跷姝茉自己都不信。
姝茉歉意地看了幕锦函一眼,“本宫先行一步。”本来还有事情想问幕锦函,现在看来只能等下次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