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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醉的结果就是清晨起床头痛欲裂,而她却已经躺在寝殿,“来人!”
采薇早已经在门外等候,听到姝茉的声音立马走了进来,“娘娘,皇上吩咐人煮了醒酒汤,您这会要喝吗?”
“本宫怎么进来的,本宫的几个朋友什么时候离开的。”不论如何她都不可能睡的这么沉,对发生的一切毫无察觉。
“是皇上抱您进来的,皇上来的时候您在地上躺着,您的朋友已经走了。皇上生了很大的气,斥责了所有值夜的奴婢,说是再有下次要全部杖毙,奴婢还从未见过皇上如此生气呢?”看姝茉似乎有些不悦,采薇不敢再多言,帮皇后更衣梳妆。
“娘娘,木公公求见,说是皇上请您起身后去御书房。”
“本宫稍后就去!”姝茉以为龙啸辰是问她选秀的事情,并未多想。
御书房里龙啸辰和夏浅夜各怀心思,按理说西北该有捷报传来的,为什么最后却变成了求救,夏浅夜想不通哪里出了问题。
“给皇上请安,不知皇上找臣妾来所谓何事!”姝茉看着自家哥哥满怀心事的样子很是担心。
“西北败了,这是他们的求救信。”
姝茉接过密函仔细看,虽然上面所有的事情写的很合理,大军与丘狄在城外甘谷一战,却遭敌军埋伏,死的人倒是不多,但是伤患却很多,无奈只能退居城内防守,但也坚持不了多久。可是直觉告诉姝茉,这里面有问题。
“皇上打算怎么办?”这才是最重要的,要知道哥哥可是说的很清楚十天之内必有捷报传来,如今十日之期已过,可是等来的却是西北可能会失手,皇上需要给前线将士一个交代。
“朕给浅夜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率领一万骑兵前去增援,把利刃也都带上,那么多的伤患也好照应,倾城以为如何?”
这样的安排确实已经很好了,没有任何问题,骑兵速度快,可以省去很多时间,也可以尽快救治伤患。
“皇上此番安排甚好,臣妾代哥哥谢过皇上不罚之恩。”
“既然如此,委屈浅夜今天就出发,现在回去准备,一万骑兵已在城外集结。”
“臣遵旨!”
姝茉也随夏浅夜离开,“哥哥,一定平安回来,让我师父暗中助你,我总觉得有些不安。”
夏浅夜何尝不知这里面有问题,可是他却不能拿三十万将士的生命做赌注,所以这一趟必须去。“你放心吧!我在西北这几年也不是白经营的,我倒是很担心你,父母你安排他们今晚就离开,安文也不要让她进京了。”
“哥哥一路小心,回来我请你喝酒!”姝茉故作轻松的看着夏浅夜,示意他放心。夏浅夜也不做纠缠,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
“本宫身体不适,任何人不得打扰。”姝茉换下衣服躺下,一柱香后果然有人来看,姝茉嘴角上扬。她当然不会妄动,现在还不是动的时候,况且敌暗我明她不会轻举妄动。
晚上他们应该还会再来确认一次,而她就只能天快亮的时候才能有机会出去,因为那会是人精神最放松的时候,而现在她要做的就是梳理所有线索,养足精神。
所有事情都如设想的一般顺利,姝茉顺利见到了父母,姝茉一进去夏威就发现了,“出了什么事,你怎么来了?”
“爹,我去书房等你,不要吵着娘了。”姝茉看着熟睡的娘亲,心里很是羡慕。
书房里夏威一进来就问道:“你哥哥此去有危险?”
“现在还不能确定,不过只有你和娘安全离开了我才可以放开手去做一些事情。”姝茉很愧疚要让父母操这份心,可是她也知道如果不说清楚,父母也不会安心走的。“虽说魅影楼我已经解散了,可是这东西不是解散了就不存在了,父亲不要怕麻烦。”
夏威沉默一会决绝道:“名声这种东西不重要,万事以你为先,爹和你娘先去看看美丽的蝴蝶谷。”
名声怎么可能不重要,要知道名声在世族眼中可是值得用生命去维护的,而父亲却为了不让自己为难而选择放弃名声,姝茉内心充满感激。
“女儿不便久留,先行一步!”
夏威看着女儿孤寂的背影,很想留下来帮她,可是他知道他和妻子是否绝对的安全决定了女儿的命运,他不能让那个万一成为女儿的拖累。突然要离开这个生活过的地方,心中还是很难舍的,毕竟在这里他娶妻生子,看着孩子成长,这里有太多难忘的记忆。虽然他常年在军中,对这个家也是极度的不舍,妻子已经生活了半辈子,她心中必定会更加难舍的。
沈茹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书房,给夏威披上披风,“我虽是妇道人家,可是我也知道两个孩子遇到难处了,不用顾及我,你们想怎么做我都配合。”
夏威抱紧妻子有些哽咽,这一生欠妻子的太多了,前半生为国为民半生戎马,家里大小事物都是她在费心,后半生好容易可以帮她分担了,却要带着她东躲西藏,“委屈你了。”
沈茹并不觉得委屈,这个男人虽然陪她的时间不长,可是家里只有她这一个妻子,不曾纳妾连个通房都没有。为了不让她和族人冲突,为了保护她和孩子,出来单住在将军府,让她安宁的度过半生,她还有什么可委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