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姝茉回到房里梳洗一番,去给爹娘请安,“爹娘,我出来一晚上了,该回去了。哥哥才睡下,过了午时再叫他吃点东西。小莲就留在府里了,她的亲事还有九天了,此时恰逢国丧,一切从简,宾客就不必请了,清莲不会在意这些的。嫁衣已经让素织做好了,你们就不必操心了。”
“一路上小心些,回去之后好好休息,这些事情有我们呢!”沈茹心疼地看着女儿,又是一夜未眠。
姝茉躺在马车里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躺在紫宸宫了,自从紫宸宫修缮完成,姝茉还是第一次看,基本上没有什么改变,但是屋里的布局清新脱俗,和倾城阁很是相似,会客厅倒是没有变动,不过她也用不上,地牢修建的很宽敞,入口也很隐秘,总之姝茉很是满意。
“娘娘醒了,奴婢采薇给娘娘请安!皇上吩咐给您煮了药膳,您现在要尝尝吗?”
姝茉仔细打量着采薇,端庄大方,举止得体,看来龙啸辰挑人的眼光还是不错的嘛!“皇上呢?”
“回娘娘,皇上这会在尚乾宫。”
“给本宫沐浴更衣,本宫要去尚乾宫。”虽然一切都在龙啸辰眼皮底下进行的,但还是得去汇报一下。
第一次被人如此服侍,姝茉还是有些不习惯的,不过难得如此享受,看着这些人给她妆扮,竟是和她平时没什么两样,是些心灵手巧的人。
“劳烦公公通禀,皇后娘娘求见。”姝茉的轿撵还未到,采薇已经前去求见了,确实比她每次强闯礼貌多了。吓得尚乾宫的奴才大气都不不敢舒,生怕皇后今日心情不好。
“参见皇上,臣妾一夜未归,请皇上降罪。”姝茉诚恳的样子着实让龙啸辰大吃一惊,每次见她都挂着假意的笑让人很不自在,如今这样倒是多了几分人情味。
“倾城如此诚恳,倒让朕不知从何罚起了,说说那个落尘吧!”
姝茉找个位置坐下,龙啸辰这才露出笑意,仿佛姝茉就应该是不拘一格的。“落尘是难得一见的奇才,他与臣妾对利刃的想法不谋而合,甚至比臣妾的更加完美,哥哥那里有记录,稍晚一点会呈给皇上。”
“竟有如此奇才?”当初姝茉提议的时候已经让人很是欣赏了。
姝茉似是看穿了他的想法,“皇上要见此人?他此时在夏府,至于他愿不愿意入朝为官就看哥哥的了。”
姝茉也知道,若是落尘不入朝堂,多半凶多吉少,如此有才之人,不为已所用,也要防止他走向对立面。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残酷所在,大多数时候,人都是被动的接受自己的命运。比如她,比如夏浅夜,比如龙啸辰。
“皇上,倾城有个不情之请,九日后倾城的妹妹清莲大婚,臣妾想亲手为她披上嫁衣。臣妾知晓这样于理不合,也是对先皇不敬,所以这个婚礼不会有任何人参与。所有的罪过倾城愿一力承担。”姝茉知道龙啸辰一定不会拒绝。
“既然如此,就当朕给的特许了。倾城当与朕一起向父皇赔罪。”
“如此就多谢皇上厚爱了!皇上孝期一结束臣妾就会安排选妃,皇上以为如何?”姝茉终于问到正题了,她也想知道龙啸辰怎么回她。
龙啸辰很是受伤,为什么倾城一定要把自己往外推,难道她真的对自己无情?“朕不是与倾城有一年之期三年之约吗?”
姝茉冷笑,“承诺已废,皇上有空不妨多去看看静贵妃,她怀着身孕很是辛苦。皇上日理万机不愿操劳,臣妾就自作主张了。”
龙啸辰无从反驳,毕竟孩子已经在了,解释再多都显得很苍白,只能顺从她的意思,“倾城放手去做吧!”
解释都不愿解释,看来也就是为安己心了,如今安不了了,就作出一副深情的样子,真是可笑。“既然如此,臣妾告退!”
龙啸辰想要留她,却找不到一个理由,只能看着她离开。
回到紫宸宫,这里到处都是眼睛,龙啸辰的动作真快,快到她始料未及,不过出宫一夜,就搬回了紫宸宫,身边无一亲近之人,想想她还真是可怜。
“倾城,你怎么换地方了也不通知我一声!”姝茉出神之际,独孤逸走了进来。
姝茉懒懒地回神,“不说你不也找来了嘛!再说我也是才知道自己要搬回来的。”
独孤逸收起玩闹样子,“发生了什么,你和龙啸辰吵架了?”看姝茉一副不愿多说的样子,独孤逸认真地看着她,“若是在这里待的不开心了,想要出去散散心,我玥囯大门永远为你敞开。”
姝茉唯一亏欠的也就是独孤逸了,“会的,到时候你可不要赶我走哦!”
“你能来我巴不得呢!我要回去了,这一别还不知何时才能相见。”独孤逸一想到分离就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只能在心里默默的为她祈愿,‘望你早日与心爱之人携手天涯。’
“独孤兄比本太子先一步到啊!”赫连羲也来凑热闹,这样也化解了姝茉的尴尬。
姝茉主动迎了上去,“羲太子是来告别的吗?”
“倾城睿智,本太子明日启程。”赫连羲别有深意的看了姝茉一眼,可惜没有遇对时候,否则他真的可能会心动,而现在只是欣赏而已。
采薇毕竟是静心调教出来的宫女,有客人到立马去沏茶,既不会离得太近偷听,也不会离得太远让人误会这个皇后孤男寡女与人共处一室。两人看着采薇,知道不便多谈。
“这个宫女不错,看来龙啸辰对你很上心啊!”上心到紫宸宫周围都是眼睛,上心到你身边并无可用之人。
被独孤逸这么讽刺,姝茉竟无言以对。独孤逸看似无害,实则最是聪明,能在无人护着的情况下在皇室斗争中长大成人,还能拥有如此势力而不被现任皇帝怀疑,也是他一语点醒姝茉,让她最终作出这番决定,虽不知结局,但至少至今无悔。
“你们这么急着走,又都选在明天,发生什么事了吗?”姝茉直觉此事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