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转过头就看见杜清站在厨房的门口。
“看着我做什么?看着火吧,我去给娘铺床去。”沈秋吓了一跳,拍拍胸口往外走去。
在路过杜清身边的时候,被杜清一把拉住。
“谢了。”
沈秋睨着他,对他的话嗤之以鼻。
“谢啥,楚哥儿也是我的弟弟,再说了,束脩又不是我出。”
杜清……
他就知道不能对这个女人说什么好话。
这女人,就是那种一宠就灿烂的人。
伺候完一家子洗漱好,沈秋才揉揉肩膀回到房间。
这样的日子虽然看起来无趣,但是才是最真实的。
次日沈秋起了个大早,给楚哥儿挑了一套半新不旧的衣裳换上,她打算亲自带着楚哥儿去镇子上的私塾。
两个人就要出发的时候,杜氏却把她叫住。
“你跟我来。”杜氏拖着病怏怏的身子虚弱的靠在房门口,沈秋看了楚哥儿一眼,让他在院子里等着,这才走进杜氏的房间。
“我知道这一次楚哥儿能够去私塾的事情都亏了你,这是我唯一的首饰了,你拿去镇子上找个当铺当了,到时候当了的银子,你拿去给楚哥儿买些料子,给他多裁两套衣服……”杜氏说着就避开沈秋的视线。
沈秋看着杜氏递过来的那个首饰,不过是个纯银的簪子,一看就不贵重,她虽然心中知道这簪子当不了几个钱,别说两套衣服了,当了之后能够买一套衣服的料子都勉强。
“成!我知道了娘,你放心好了,我会办妥的。”沈秋接过那簪子道。
“去吧。”杜氏也没有再说什么,而是喘了一口气,挥挥手让沈秋离开。
“娘好好休息吧,我走了。”
沈秋将那簪子收好,带着楚哥儿往镇子上去。
牛车上已经好几个人了,看见沈秋带着楚哥儿来,立刻有几个挪了挪位置让他们上来。
“秋娘,你带着楚哥儿去镇子上呀?”
“是呀。”沈秋抬头看了一眼说话的女人,见是个眼熟,但是叫不上名字的女人,只是笑了笑应道。
“真的是个好嫂子,对了秋娘,你一定不认识我吧,我是村子里张柱家的,大家都喊我张婶子。”
张婶子约莫三十来岁,长得还算周正,打扮得干干净净的,连手指缝都洗的很干净,一看就是个勤快的女人。
沈秋对干净的女人总是多几分好感,当即又重新审视起她来。
张婶子笑呵呵的看着沈秋,视线在楚哥儿和沈秋之间来回转,随后笑道。
“你这是带着楚哥儿去镇子上做什么呢?我娘家一个哥哥在镇子上的酒楼里帮工,你要是累了,可以带着楚哥儿去那酒楼里歇歇脚。”</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