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那边已经没人后,她不动声色的抽回视线,投入了工作中。
办公室内,小师妹周瑞芬正红着眼睛,把要收拾的东西一个个都甩到箱子里。
“哼,拽什么拽,不就是师父的得意门生吗?把伦家当工具人呼来喝去的不说,就连与旁人讲两句话都不可以?呸呸,一点儿人情世故都不懂,难怪都找不到人来帮你忙,哼!要不是看在师父和你妹妹的份上,本姑娘才不高兴来这儿实习呢!”
“明明是趁着人家胜雪生病休息期间占了人家工作,还说是为了她好,要让她在家里多多休息,我看你丫分明就是不想让位了!真烦死了,难道双胞胎非要有一个讨厌一个讨喜吗?就不能都好吗?”
东西都甩得差不多了,她也发泄够了,叹了一口气喃喃道:“算了,毕竟当年差点淹死了,独自一人在外头讨生活这么多年,才变得这么脾气古怪!唉!阿雪都不计较,我又生什么气!”
她猛地站起身来,准备出去继续干活,却突然觉得脑子一阵阵眩晕。
“嘶……这边冷气真是开得太、太……”
只听“噗通”一声。
外头和家属沟通完毕的入殓师,听闻了办公室那边传来的动静,眼皮微微撩起瞟了一眼,很快收回眼神,将逝者推到工作台的位置。
众家属终于扶着哭得脸色惨白快要晕过去的少女,一并离开了太平间。
入殓师才缓缓站直了身子,舒展了一下弯了太久的腰,左右扭了扭脖子,开口道:“小芬,快出来帮忙了,最后一个,忙完下班!”
喊完以后她已经俯身开始干活了,目光专注,脸色淡然。
大概又等了五分钟后,她像是猛地想起什么,突然抬头朝身后疑惑道:“小芬?快过来帮忙啊!”
一边喊,一边脸色渐变,然后慢慢朝办公室走去。
“啊!”
她大声尖叫着跑出来:“快来人啊,帮帮忙啊!”
入殓师的身影慌张且无助,手里还拿着刚才修容的刷子,在空中胡乱挥舞:“救人啊,快来人啊!”
喊了两句才冷静了些,冲到工作台上拿起手机拨号。
很快,几分钟后,电梯里直接出来了一个空的担架,几个护士跟着她匆匆进了办公室,然后把晕倒在地上的小芬抬起来放在担架上进了电梯。
其中一个护士还回过头安慰入殓师:“没事,别慌,我看着她,有什么情况给你打电话!你把这边的逝者处理好再上来!”
等余羿给陆唐风打完电话,也安排了人查了这小师妹的身份后,再回到医院查看太平间的监控,看到的就是这样的视频画面。
虽然没有声音同步,但是入殓师慌张的样子,说话喊人的动作姿态,非常容易就能还原当时的场景。
余羿的手握拳越来越紧,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看来,是整个老家的人都得重新查一遍了,包括这个入殓师!”
他转头问身后的人:“那个被送去急救的入殓师的小师妹,现在是什么情况?”
两名穿着白大褂的下属立刻垂头道:“尚在抢救中,陈医生刚才来过电话,问能不能启用最先进的那台刚调试好的脑部仪器,极有可能是头部……被冻伤!”
“好,很好!”余羿咬了咬牙。
万万没想到,在自己亲自把关到所有职工身家背景都清白干净得就差去评选各代表的医院,竟会一而再,再而三的牵扯出阴谋。
哪怕这个阴谋一开始并不是针对他。
但,既然威胁到了他女神的梦想,便是与他为敌!</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