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错检查了一下尚志向的身体,发现肋骨、手骨脚骨多出断裂,因为没死多久,他的身体还是温热的。
“情况怎么样?”唯一比较理智一点的饶渊走到了容错的身边声音有些哽咽地问道。
“目前来看,尚志向是坠楼而亡。”容错初步判断道。
“好好的一个成年人怎么可能大半夜会坠楼呢?”饶渊有些无法理解。
“他今晚喝多了。”容错小心地盖上了白布。
“你怎么知道?”饶渊好奇地看着他。
“我叫人送他回去的。”容错说。
“你晚上跟他一起的?”饶渊继续问。
容错看了眼不远处的岑聿,见他孤零零地站在角落一动也不动,就说了个大概的事情经过:“他和岑聿的弟弟在酒吧喝酒,我下了班去接岑聿弟弟回去见尚志向喝得不省人事,就叫人送他回去了。”
“岑聿的弟弟?”饶渊的脑海里很快就闪过一个白化病少年,于是转过身看向了角落里的岑聿,“他们两个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容错没有回答他的话。
“你把那个送志向回家的人的号码给我吧。”饶渊平息了下呼吸,试图让自己的大脑清醒点,这个时候他需要保持理智才能查出真相。
尚志向是一个性格比较开朗的人,不可能好端端就去自杀,这件事的背后肯定有推手。
给了联系方式之后,容错继续给尚志向的尸体做检查,很快林梓轩和痕捡的人也赶过来了,一番沟通和检查之后,尚志向的确是坠楼而死的,接下来的工作就是要去楼上看看。
“要不要先回去休息?”容错见岑聿穿得单薄,就脱下了外套给他披上。
岑聿皮肤本就很白,这会儿更是苍白得像纸片一样没有丝毫血色,他沉默地摇摇头,整个人魂魄离体了一般眼神空空洞洞。
容错有些不放心他一个人待着,于是拉住了他的手想带他跟着自己上楼。
“去哪?”岑聿丢了魂似的抬头问道。
“上楼。”
“他呢?”岑聿的目光落在了躺在地上的人。
“他的同事会陪着他。”容错耐心地回答道。
“我也想留下来陪陪他。”岑聿低下了头。
“那你等我下来。”容错伸出手温柔地替他撩开了快要挡住视线的刘海,轻声说道。
岑聿乖巧地点了点头。
容错不放心地看了他一眼,最后还是转身上楼去了。
尚志向一个人住,房子刚装修没多久,每个角落都很干净物件也摆放整齐,一切都看起来没有任何异样。
饶渊找到了摔在沙发底下的手机,屏幕已经碎裂了,不过有电话进来还会亮。
“他家应该来过其他人。”痕捡的人看了眼玄关处一双凌乱的室内拖鞋说道。
按照鞋柜摆放整齐的鞋子来说,尚志向应该是一个有强迫症的人,可玄关处却有一双鞋头朝门随意摆放得拖鞋,应该是有别人站在这里换了鞋没把拖鞋放回原位。
“估计是那个送他回家的人换在这的。”饶渊说。
容错看了眼地上的拖鞋,转身朝阳台走去。
尚志向家的阳台是玻璃围栏,一米二左右的高度,以尚志向一米八几的身高的确翻出去。
他为什么会翻出阳台?
那个送尚志向的人很快就被饶渊叫来了,是容错当时拿了一笔小费请的一个酒吧男服务员。
“警察同志,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被叫来的男服务员很年轻,顶多二十五岁,个子在一米七五左右,长得中规中矩,这会儿得知自己因为一起命案被警察传唤过来,吓得腿都哆嗦了。
“也没说人是你害死的,你就老老实实把事情经过交代一遍。”饶渊皱着眉头沉住了气。
现在的年轻人怎么心理素质都这么差?
“我就是收到了死者朋友给的一笔小费让我送他回家。一路上死者因为喝多了一直都在睡觉,我按照地址把他送过来就回去了。”男服务员老实巴交地把事情大概说了一遍。
“你把他送进房间还是直接扔在沙发不管了?”饶渊继续问。
“我当时把他送回房间了啊,当时怕他着凉,我还给他把被子盖上了,因为还要赶着回去上班,我就急匆匆地离开了。”男服务员说。
“你当时进来有没有发现他家有什么异常?”
作者有话要说:踩点更新
明天继续六千字?
不知道能不能行,我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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