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猛地放开,“嘶~”左手是烫伤的感觉,苏夕颜静下来才闻见那股味道,是硫磺的味道。
这里一直处于这种状态,怕是空气中都沾染着毒气。
苏夕颜无力的弯了弯嘴角,没被后面的东西打死在这儿毒也得被毒死了。
现在有两条路,一是回去,而是前进,苏夕颜就想了一分钟不到。
就迈着步子往前面走去,桥索随着她的走动在不停的晃动,旁边的锁链摸上去双手又会很痛,苏夕颜只有慢慢的挪动,避免大幅度的动作让桥索晃得更快。
所以大几分钟,她才挪动了几米。
苏夕颜弯着身子喘着气,精神力往前面扫去,看不到边。
休息了一会儿,她又继续往前面走,桥索晃动的幅度也越来越大,苏夕颜走了好久,双腿发软都没什么力气了。
应该走了有一半了吧!苏夕颜想到,耳边是呼啸的风声,苏夕颜感觉自己的命运就像是这桥索一样随风飘荡,就像苏小小说的那样,一步走错,便是万劫不复之境。
苏夕颜咽了口口水,嗓子很干,她大半天没有喝过水了,现在又这么逃命,早就渴的不像样子了。
苏夕颜估摸着自己还能坚持多久,花了近乎大半个时辰才走了一半,苏夕颜不能停下来,晕也要到对面了以后再晕。
她左手手指使劲的掐着手掌,但奈何没有指甲,掐着什么感觉都没有。
她感觉着越来越晕的脑袋,左手猛地在右手伤口哪里使劲一按,
“嘶~”她猛地吸了一口气,感觉好多了。
“滴答滴答……”她能听到献血滴在桥索上的声音,好不容易没流血的伤口又开始冒血了。
苏夕颜用牙齿咬着手上带子的一截,把它松了松,大概一两分钟后,有拉紧了。
她右手都快没什么直觉了,苏夕颜休息了一下又往往前走去了,她的步伐走的很快,但是有点不稳。
她还是有点心悸,一开始在悬崖边那群妖怪估计就是被自己的鲜血吸引过来的,现在自己浑身都是血腥味,也不知道这里有没有什么妖怪什么的。
她甚至都在怀疑自己以前是不是真的做了什么天理不容的事情,这辈子要这么受苦,她来这里小几个月了,每天都像是在大冒险一样,不是逃命就是在要命的过程中……
耳边的风声很大,都盖过了她的心跳,苏夕颜也不知道哪里是尽头。
脑袋已经不明方向了,只是麻木的往前面走,双腿一软,苏夕颜再也坚持不住了,径直往前面倒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