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那个人的仇恨以及对光明的希望。
她觉得自己的双眼还能再看得见,她要坚强,但现在钟离的话就像是一个霹雳一样批在了她为自己建造的唯一的保护膜上面。
“真,真的永远也看不见了。”苏夕颜慢慢的开口。
“我也不知道,因为像你这样的病人我从来没有遇见过,也没有在什么古书典籍上面看见过,做我,我也不能妄下结论。”
“嗯,那,那我先回去了!”抓着桌面苏夕颜强迫自己站起来,
“慢,我还有个法子能让你看见,但看的不清晰,只能看见大致的轮廓!你……想学吗?”
“我?想想吧!”苏夕颜径直走了出去,
“就是用你的精神力看这个世界,你可以感知这个世界的形状,但你却看清颜色,方法就是凝聚你的精神力外放,整个向外扩散,细细的感受……”
钟离的声音越来越小,苏夕颜没有回自己的房间,而是径直朝前,她也不知道前方有什么危险,或是悬崖,或是湍急的河流,她也没想什么,就像这样走。
走累了就席地而坐,大概走了很久很久,当吹在脸上的风由燥热变得凉爽,周围可以听见蝉鸣的声音时。
苏夕颜才知道夜饭已经到了。
随便找了个地方坐了下啦,本来想躺在地上,却没想到后面有棵树,变成靠着得了。
周围很安静,只有呼啸的风已经蝉鸣声,偶尔传来几声鸟叫声。
苏夕颜觉得很惊奇,自己有多久没这样安安静静过了。
她以前是一名杀手,虽然不是拔尖儿的,但在杀手榜单上面也可以排进前五,是个人人喊打的存在。
她以前过的很充实,不像是过日子,而像是打发时间。
她突然间感觉看不见也其实也挺不错的。
“温一壶风尘的酒,独饮往事迢迢,举杯轻思量,泪如潮青丝留他方,点一盏凉薄的雾慢去看路迢迢,离人便易醉,韶华负今朝归何处……”苏夕颜慢慢的唱着。
在这个世界她还是有唯一的爱好的,她喜欢唱歌,特别是民谣,
她记得以前在网上看过一句话。
“民谣很穷,一把吉他。
民谣很富,四海为家。
民谣是故事,是经历。
民谣唱出了这个浮华的年代理纯真的爱情以及歌手对自己梦想纯真的追求。”
安静下来以后,苏夕颜才感觉到右手手掌的刺痛感。
用左手摸了摸,好几个伤口,但都已经结痂了,鲜血凝固在手掌,
她看不见,也不敢随便去碰它,只是扯了一截衣脚,把伤口包着,等着回去以后叫小离给收拾一下。
她想到了之前钟离说的话。
“只要能看见,没有颜色,模糊又能怎么样!”
她盘膝而坐,回想着钟离说的方法。
’用你的精神力看这个世界,你可以感知这个世界的形状,但你却看清颜色,方法就是凝聚你的精神力外放,整个向外扩散,细细的感受!’</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