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鼎接过一看,腰牌古香古色,煞是精美,上面刻着三个大字——“修音门”!
原来是修音门门下弟子的专属身份象征。
心中不免鄙夷,老稀货,一个破名牌也算见面礼?
不过再一想,有总比没有强,有了此枚代表着修音门弟子的腰牌,若再胡乱吹嘘一番,那么在西部修真界,谁敢不高看贫道一眼?
而一旦能够在修真界占据一席之地,甚至呼风唤雨,嘿嘿,自己在世俗中便可以更加逍遥快活、为所欲为!
到那时,谁敢说半个不字?
思忖一定,恭恭敬敬的将腰牌举过头顶,俯身回礼,“多谢师尊恩典!”
“好啦,免礼!”关久寻大手一挥,突又想起一事,问道:“金鼎,你当真没听过青云山这个名字?”
“真没听过,师尊之前问起,徒儿也是云里雾里。”
“哦,那你可听过都泥丸这个名号?”
金鼎思来想去,还是摇摇头,“不曾停过。”
“你不是擅长卜卦之术吗,那你帮为师算算看,关于青云山,可有什么消息?”
“遵命!”
金鼎道长领命,煞有介事的掏出一排法器,于桌案上铺张开来,口中叽叽咕咕念叨一番,许久才睁开双目。
“启禀师尊,这青云山似乎大有来头,深不可测,徒儿方才尽了全力,但也只窥得一丝天机…”
“说说!”
“呃…青云山似远非远、似近非近,仿若遥不可及,却好像近在眼前…徒儿觉得,似徒儿这等庸俗之人,与那青云山断无交集,可若是师尊这等当世高人,却好像与之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其实,金鼎道长这一番话完全就是胡诌,他刚才算了半天也算不出个头绪,只隐隐算出青云山距此地不远,应该就在华西省境内,却不知究竟在何处。
心念一转,怕师尊怪自己无用,又怕万一说多了师尊责令自己去寻那青云山做什么苦差事,便耍个心眼,巧言应对一番。
偏偏这一堆鬼话却颇合关久寻心意,老东西竟然觉得金鼎有些本事,算出的卦象也比较满意。
“好吧,金鼎你听好,是这样…”
关久寻不再纠结,这便对金鼎道长细细嘱咐了一番,考虑到身上还有要事,便很快离开了金鼎观。
至于嘱咐的什么,无非两点,一是金鼎观每月能有多少利润?如何按月上缴?二是吩咐他一旦听到有关于青云山以及“都泥丸”的消息,务必第一时间通知关久寻。
其中,关久寻还特意叮嘱金鼎道长,无论何时何地,万一遇见一位长相清秀、身材瘦削,名叫“都泥丸”的年轻人,一定要毕恭毕敬、小心伺候,万不可有一丝怠慢!
因为那人,是你师叔,二十岁便已臻筑基期,惊世骇俗的奇人!
这一番叮咛,金鼎自然牢牢记下,不过心里也震撼到无以复加。
乖乖,二十岁的筑基大能?…想都不敢想!
有机会一定要巴结一番!</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