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玩笑的语气,可在墨尘听来,却是刺耳又难听。他不知道这话有几分戏谑、几分真心,他只知道,他不爱听。
闷着胸腔里的一口气,他重重的吻上她,阻止她惹人心慌的话。
如惩罚般,他用着近乎侵略的方式,需索她。
从前的墨尘,总是温柔而节制的。他的吻,总是缠绵悠长、悱恻难分,如罂粟般,叫她沉沦。
此时,却是狂风暴雨,席卷了她。
唇有点痛。
心,跌跌荡荡,如即将破碎了一般,有种令人窒息的闷疼。
她只能紧紧的抱住他。
他的温暖,一如既往。
可为何,眼角还是有泪滑过?
他放开她,严肃近乎愤怒的盯着她,眼里的失控是她都不曾见过的情绪。
他摸着她的唇,第一次近乎霸道的说道:“不许再跟我这种话。否则,我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
他沉默一会儿,又缓了缓语气:“朔溪的事,是我负了你。但是,从今以后,我的身边、我的心上,只会是你。”
她眼眶一红,匆匆垂下脸去:“若皇命难为了?”
这是他曾经问过的问题。
他握着她的手:“我定会争取到底!”</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