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予霜看洛轻鸿脸上都没有一丝丝的笑容,心底一沉,知道要完蛋,只好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乖乖把什么都说出来了:“就是那天给师父去玫瑰居买酒的那个晚上,遇到了聆国忠在玫瑰居里欺负南卿,辱骂南卿的名字难听,给了姓还没人要,那南卿是我给他的名字,聆国忠这么说,可不就是骂我吗?我哪里能忍耐,就冲进去把他教训了一通……”
楼予霜说到这里,就点到为止,把该说的事情都说了,后面不该说的都戛然而止了,可是洛轻鸿也算是个人精,哪里不会知道楼予霜的小心思?他还是那样直勾勾看着楼予霜,也不说什么,弄得楼予霜羞愧脸红,最终还是在洛轻鸿的眼神杀下,接着说了下去。
“然后……然后我看那南卿在玫瑰居被欺负得很惨,好歹我也是给了他姓的人,我就把他从玫瑰居里带……带……带走了。”
楼予霜说到把南卿从玫瑰居带走的时候,忽然感受到了洛轻鸿那边投射过来的炙热视线,她顿时浑身一抖,只觉得洛轻鸿好像要气炸了一样,一抬头,却又见洛轻鸿眼底波澜不惊,心中更害怕了,怎么觉得自己还不如不说呢,这一说出来洛轻鸿更生气了。
洛轻鸿咬着牙根,压抑着自己的怒火,道:“带走了?带到哪里去了?”
楼予霜被吓得一抖,支支吾吾道:“就……就带去了雨相阁,给他收拾了个房间让他住下了,然后……然后我是打算让他在我手下当个乐师,帮忙挣钱的……”
说到这里,楼予霜真的受不了了,起身走到洛轻鸿的旁边,蹲下给他揉腿,一脸讨好的样子:“王爷,你别生气了嘛,我又没有做出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来,他们外面的人也不知道我把玫瑰居的伶人带出去了,我还去给南卿找了几个徒弟,让他帮我教乐器,等到时候我的听妆台开业,就让他帮忙打理,又能挣钱,有何不可?”
洛轻鸿其实已经在楼予霜说让南卿帮忙教乐器的时候就没那么生气了,但是看到楼予霜被自己都吓成这样了,也是觉得新鲜,便故意摆了张臭脸来吓唬她道:“当初你非要给那个伶人一个姓的时候,本王是如何说的,你可还记得?”
楼予霜自然是点头,道:“记得,我是离王妃,若是把这个伶人带回王府会被人说闲话,可是我并没有被人知道,唯一知道的林妈妈,我已经跟她说过了不准说出去,南卿我也没有把她带回来,只是放在了雨相阁,等过几日,看看那些孩子们训练的如何,若是效果很好,听妆台便可以准备重新装修开张了。”
洛轻鸿颇有些哭笑不得的感觉,明明楼予霜还在跟自己解释,结果一提到自己听妆台的事业,瞬间又开始激动起来,脸上全然没有了刚才认错的样子,开始踌躇满志,恨不得现在就冲出王府去挣钱。
洛轻鸿无奈地笑了,把还蹲在地上给自己捏腿的楼予霜牵着手拉起来,楼予霜腿都蹲麻了,摇摇晃晃扶着旁边的桌子,似乎是没明白为什么洛轻鸿本来还在生气却突然就笑了起来,不得不说,这样一笑更吓人了。
洛轻鸿道:“罢了,只要你不把他带回来,只是在你的听妆台里为你工作的话,那这件事情本王也没有什么资格来管你。”
楼予霜一听,顿时激动道:“真的吗?王爷你不生气了?”
洛轻鸿宠溺地玩着楼予霜细嫩的手指,道:“本王就算是生气又有什么用呢?正如你所说,你也没做什么不对的事情,如果本王再继续管下去,倒也显得本王有些多管闲事,不放任你的自由。”
楼予霜被洛轻鸿说的心中一动,加上洛轻鸿还一直在玩着楼予霜的手指,这个动作暧昧不清,楼予霜又被洛轻鸿那句“不放任你的自由”而感动,她知道洛轻鸿知道自己最在乎的是什么,是自由。
“王爷,如今事情都了解,只剩那戎巴,只是戎巴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咱们要找起来也比较麻烦,这不是一日之功,等到我的听妆台开张的时候,你去和我一起参加剪彩吧?”
洛轻鸿一愣:“什么?剪彩?什么东西?”
楼予霜也傻了,这古人没有剪彩这么一说的吗?仔细想想,剪彩这个东西好像是从欧洲传过来的,硬要说的话,这个世界本身就不是原本那个世界,更不存在什么欧洲不欧洲的,可能不知道剪彩也很正常。
那自己这个听妆台开张岂不是这个世界,这个青珑国第一个进行剪彩的?那可要讨个好彩头。
毕竟自己雨相阁开张的时候,因为事情太多,加上朱家聆家虎视眈眈,自己不敢抛头露面,如今弄得大家都不知道老板是谁,神秘兮兮,反而效果不错。
这雨相阁神秘起来,听妆台就张扬一些吧!
于是楼予霜道:“剪彩啊……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嘻嘻。”</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