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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这奴才哪能记得住啊?”
楼予霜立刻提出质疑:“哦?身为守门的人,你连每天进进出出这个侧门的人都记不住,要你到底是干什么用的?”
守卫哆嗦着道:“奴才……奴才这就是有再好的头脑,也记不住这每天进出的人啊!每天早上来送菜的就有一批人,中午出去倒厨房里用的脏水的又是一批,下午刷恭桶和王府里的一些脏水是一批,晚上送走最后一批脏水的又是一批,来来往往的人那么多,奴才根本记不住啊!”
楼予霜听了之后,大概记住了每天进出的人都是什么地方的,道:“既然知道自己记不住,为何不用本子,把每天进出的人登记下来?本王妃记得王府里是有这个规定的。”
那守卫脸色顿时变得通红,道:“这……这……”
楼予霜眉头一挑:“怎么还结巴上了?”
守卫慌张地道:“王妃恕罪,奴才……奴才看那本子上面的字那么多,而且这来来往往的人也不少,就……就觉得麻烦没再继续记下去,奴才这就去把本子拿回来,以后每天都保证登记,晚上拿去给王妃看!奴才保证!”
楼予霜见这个守卫似乎是真的被自己吓得不轻,道:“能有这样的觉悟也算是不错了,好,那以后你就记好了送到本王妃这里来过目吧。”
说完楼予霜便安抚似的拍了拍那个守卫的肩膀,转身走了,那守卫在楼予霜走了之后吓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没想到今天这么倒霉,打了个盹就被王妃逮个正着,以后还得每天登记给王妃过目,这真是给自己找麻烦!
楼予霜走后,季焱跟在后面道:“你觉得这个守卫说的话可信吗?”
楼予霜道:“可不可信无所谓,至少我们已经知道了大体应该去什么地方查问,听刚才那个守卫的话,我们只需要去两个地方,一个是厨房,一个是杂役房。”
季焱却道:“可是,如果那个人是假扮成下人进来之后把聆嫣儿杀了,他现在肯定已经想办法离开了离王府,我们再查问也只是问了自己王府里的人罢了,真正杀人的人怕是早就跑了。”
楼予霜脸色难看,道:“我觉得,根本就没有人进来杀了聆嫣儿。”
季焱一听,被楼予霜的想法吓了一跳:“可是我们都看到了,死的人就是聆嫣儿,没易容,难不成还能是画皮啊?你可别吓我!”
楼予霜也有些神色焦躁起来,道:“我知道!可是我就是觉得有点不对,总之,我们都留点心,就算知道死的人就是聆嫣儿,我也得做两手准备才行,待会儿你帮我先查一下厨房里一共有多少人,我去一趟聆府。”
季焱真的是觉得楼予霜脑子里装的东西和正常人装的东西都不一样,他简直要疯掉了,根本就跟不上好吗?正常人会在这个时候去聆府吗?
季焱一把抓住楼予霜的胳膊:“你疯了还是我疯了还是大家一起都疯了?你这个时候去聆府干什么去?自投罗网?”
楼予霜道:“你以为我是从大门进去吗?咱们这一身轻功是用来干什么的?皇宫的羽林卫,王府的暗卫都拦不住我进进出出,你以为区区一个聆府能比得过皇宫和离王府吗?我要去找墨洛儿,让她看看聆正到底是什么反应,如果聆嫣儿真的死了,他不可能什么反应都没有!”
楼予霜的话反而点醒了季焱:“你说,如果聆嫣儿真的是聆府下手杀的,那作为聆正唯一的女儿,她死了聆正必然会有反应,如果聆正真的什么反应都没有,就有可能说明其实聆嫣儿没有死?”
楼予霜道:“还有一个可能,且不说这个聆嫣儿到底是真的死了还是没有死,如今那具尸体怎么看都是聆嫣儿,我们也无法确定她到底是真是假,只是这件事情多半是聆府的人多出来的,聆府的人或者太后一定回来离王府找麻烦的,最多两天,或者明天就来了。”
季焱恍然大悟:“他们这是……”
楼予霜目光凛然,道:“没错,他们这是要反杀我们啊……聆嫣儿对洛轻鸿做出这种事情,按照常理来说是要被杀,而且聆府也要牵扯进去,这是皇上乐意看到的,可是聆嫣儿是早晚要死不错,但是皇上下旨让她死跟她突然不明不白死在离王府的地牢里根本不是一个概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