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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予霜笑道:“你见到了就知道了,当初你也是见过的。”
楼予霜的话里卖关子弄得季焱更加对要见到的那个人心痒难耐,更好奇的是,楼予霜几乎没怎么去过雨相阁,雨相阁的大大小小事务都是自己和崔久凝儿三个人在操办的,要不是因为他们三个一直坚持说自己背后还有更大的老板,雨相阁的人已经几乎都以为这个酒楼就是他们三个开的了。
不过也正是因为楼予霜从来都不在雨相阁里露脸,除了几个跟季焱他们走得近的姑娘外,几乎没几个人知道楼予霜的真面目,也没几个人知道雨相阁的老板娘是谁,才让雨相阁变得更加神秘莫测。
马车驶入雨相阁的门口,他们几个人在马车的遮掩下来到了雨相阁的后门,楼予霜和季焱带着四个刚出来“家门”看哪里都十分新鲜有趣的姑娘们进去了。
四个姑娘好奇地看来看去,似乎是从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楼,也没见过如此精致典雅的装潢,但是她们知道自己的规矩,无论如何都要乖乖听话,所以也不敢发出什么惊叹的声音来。
楼予霜就这样带着四个姑娘和季焱来到了昨天安排给南卿的房间,还没有推开门进去,便听到了屋子里的琴声。
那琴声如同高山中清澈泉水流过石头的时候发出的脆响,又如同树林里树叶之间被风亲吻的时候发出的声音,使人听了之后如同真的站在丛林里一样,这样的琴声,是他们谁都没有听过的,楼予霜都一时间愣住了。
她是知道南卿的琴技出众才看中了他,却没想到只是一段时间没有见,南卿的琴艺更加精进了,竟然还弹出了如此高山流水之意,可见在玫瑰居的这段时间里,他虽然是没少受到排挤和欺负,心性却始终如一没有改变过。
只是虽然琴声美妙不忍打扰,楼予霜他们几个站在这个房间门口若是太久也容易被人看到,楼予霜只能伸手敲了敲房门,琴声果然戛然而止。
当季焱期待了一整路的人打开门一看居然是南卿那张脸的时候,季焱顿时整个人的好心情都没有了。
“你?你不是在玫瑰居吗?为什么会在雨相阁里?”
南卿看都没看季焱一眼,顾自对楼予霜点头道:“王妃,您来了。”
楼予霜招呼了一声后面的四个姑娘,跟着南卿走进房间,道:“来,本王妃交给你个任务,这四个姑娘都是刚买来的,各自都有一些才艺,也有几个是什么都不懂的,算是本王妃给你挑选的第一批徒弟吧,你帮本王妃好好教导一番。”
南卿看向那四个姑娘们,可是那四个姑娘们却一个个都被楼予霜一口一个的“本王妃”给吓呆了,她们虽然很小的时候就被卖掉了,可是还是知道“本王妃”三个字代表的是什么意思的,青珑国里可没几个人能够这么自称的啊!
她们……她们到底是被什么不得了的人物给买走了?
南卿重新看向楼予霜,道:“如果这是王妃您的意思的话,那我当然没有意见。正好我在这里没有别的事情能够帮得上忙,如果是这件事情的话,我相信我可以做得很好。”
季焱的心中颇为不爽,这个叫南卿的臭小子居然被楼予霜给弄到这里来了?而且自己还一点消息都没有得到不说,这个南卿对自己那理都不理一下的态度却让他也有一些着实恼火的感觉。
楼予霜见南卿已经把事情答应下来了,道:“好,那你慢慢教,反正时间也不着急,本王妃有空会来验收成果的,你可不能偷懒哦,还有你们四个,这是你们的老师南卿,要跟着他好好学习。”
四个姑娘们知道了楼予霜的身份,哪里还敢问东问西,只敢点头了。
南卿把楼予霜送到门口的时候,楼予霜表示不用继续送了,反正她又不会迷路,旁边还有一个大向导跟着呢的时候,南卿和季焱的目光终于在这一刻对上了,南卿从季焱的眼神中读出了一种莫名的恶意,不过他早就已经在玫瑰居里经历过太多太多人的恶意,对于季焱这种长期跟在楼予霜身边的人,心性高傲是肯定的。
于是南卿并没有对季焱给出的眼神做出任何的回应,只是淡然地把楼予霜送出去之后转头就回去了自己的房间,这反而弄得季焱有一种自己给了对方一个拳头,结果对方完全没有理会,还奉上了一坨棉花,他这还真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气无处使。
无可奈何,季焱也懒得跟南卿计较,反正南卿也不过是个被楼予霜收留的伶人罢了,他只能在这里躲着教一教这四个姑娘乐器,又不能每天跟在楼予霜的身边,帮她做事,又有什么好在意的。
不过是在危难时刻被楼予霜收留下来之后心怀感激罢了,季焱心中也多多少少有点能够理解南卿的想法。
跟着楼予霜回去王府之后,季焱道:“你是什么时候把南卿弄到雨相阁来了?我还以为你从来都不过问雨相阁的事呢,结果你这弄得我居然什么都不知道。”
楼予霜十分平淡地道:“就昨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