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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岛梨奈准备去樱和的休息室,隔着走廊的窗户却看到要找的人在体育馆外东张西望。而等她好不容易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体育馆外的空地上,那人已经不见了。月岛梨奈转了一圈未果,只好又回到了馆内,下半场的比赛已经开始,那人却并没有上场,倒成全了泽北和仙道的一对一。月岛梨奈心中着急,没有回到座位,直接上了二楼,视角宽阔方便找人。
比赛的精彩程度从观众此起彼伏的欢呼声中就能感受到,可月岛梨奈的心思完全不在这场比赛上,她俯视球场,在休息区和观众席来回仔细的搜寻。
与此同时,另一个人也隐匿在二楼的人群里,来来回回的俯瞰观众席位。
烟山彩叶中场时本想去找仙道彰问一下关于月岛梨奈的事,因为早上她无意中听到有人在聊他们之间的八卦。结果途中听人说月岛梨奈今天也来了,就坐在樱和的观众席。
烟山彩叶没想到,她在寻找的时候月岛梨奈也在不停地找她,以至于两人完美错过。她只好来到二楼,却怎么也没有找到记忆中的那张脸。直到比赛结束她才不甘心的下楼,决定还是问问仙道彰。
樱和作为东道主,头一次在自己的地盘输了十分,仙道终究没赢过泽北。尽管如此,他脸上仍是那副处变不惊的淡然,甚至剧烈的呼吸都掩盖不了他微微的兴奋,这一次的较量淋漓尽致。他看了一眼观众席却没有见到月岛梨奈的身影,而自己的外套在田中手里,田中美惠子身旁的座位是空的。
月岛梨奈一直等到比赛结束才看见烟山下楼的身影,奈何观众的撤离让楼梯变得很堵,等到下去进入场地的时候,双方队员已经握手完毕,球馆几乎清场。
“你去哪了?”泽北狐疑的看着一脸不虞的烟山彩叶。
“找人。”她快速的回应了一声,叫住不远处的扫把头:“仙道。”
仙道彰回头,却略过烟山彩叶的身影看到急切奔跑过来的月岛梨奈,她满头大汗,大口大口的换气,看上去很焦急。
“棠棠。”
顺着仙道彰的目光,烟山彩叶慢慢的转过身。
越过时间的沧海,跨过空间的错位,我终于再一次来到你身边,与你重逢。
在宋汐澜短暂又辉煌的那段人生里,唐棠始终扮演着最为重要的角色,甚至超过了苏黎昱。因为她不止是她的生活助理,安排好她生活上的一切,更是她的贴身保镖,无论去多大的场合只要有唐棠在,她就能放心任性不用妥协。
共浴血者,即吾手足。她们一起携手度过最艰难的奋斗,一起享受过最响亮的掌声,一起面对各种规则刁难,一起登上不会返航的旅程。
飞机坠落前的最后一秒,她紧紧地抱着她,告诉她下一世她们还要在一起,生死与共。
回忆如同沙漏一点一滴缓慢的流淌清晰,好像旧电影倒序放映。
烟山彩叶浑身冰冷,泽北荣治拍上她的肩头,感觉到她浑身都在颤抖。他从没见过她这个样子,笑的如此难过悲伤,让他有些害怕。
月岛梨奈也好不到哪去,她甚至连勉强的笑都挤不出来,面无表情的任眼泪一滴一滴的滚下来,砸在地板上。
所有人都愣住,整个场馆安静极了,仿佛时间静止一般。
“xin。”她拼凑了好久才发出两个没人听懂的音,这个她从这一世恢复记忆后就每天念叨一万遍的名字。因为她怕有一天她连宋汐澜的名字都想不起来,那么唐棠也就真的不存在了。
烟山彩叶走向月岛梨奈,在众人面前伸出双手,紧紧的紧紧的将她抱入怀中。
樱谷泽明最先反应过来,完全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哇啦哇啦就想往上冲,却被仙道彰拦住了。泽北荣治望了仙道彰一眼,见对方也看过来。
其实一交手仙道彰就有所怀疑,以这个12号的身手,不可能都二年级了却没有一点资料,再加上全场只有她穿了紧身打底衫和加长打底裤,他几乎瞬间就想到了某种可能。听泽北叫她烟山,去年秋田的岚女子中学在联赛半决赛里打出了187:0的惊人成绩,那场比赛在中学篮球界无人不知,其队长便是著名国手烟山凛太郎的独生女。
这些联系在一起,仙道彰几乎可以断定这个12号就是传说中的烟山彩叶。
“不要哭,汐澜,你看我们又能在一起了。”女生发育的要比男生早,烟山彩叶才国中就已经长到了178c比月岛梨奈高出一大截,她伸手低下头擦去月岛梨奈的眼泪。
“你知道我在这里?”月岛边抽噎边问。
烟山彩叶点头:“我看了昨晚的节目才知道的,所以今天让泽北带我来。”
月岛梨奈收了眼泪,干抽两声,盯着她的胸问:“那你到底是男是女啊,我记得不应该这么小才对。”
她声音不大,但是球场中间的球员们全都变了脸色。因她这话的内容本身太惊人,以至于没有人听出句式的不妥。
当然,泽北荣治和仙道彰也变了脸,一个震惊一个无奈。
烟山彩叶被她问的也是一囧,脸颊微红的尴尬解释:“你不知道有种东西叫束胸吗?不然还不一眼穿帮啊。”
得,这回轮到泽北荣治无语了,虽然他自小就认识烟山彩叶,可当着一群人说的这么理所当然……烟山彩叶你到底还是不是个女人?!
两边的队员瞬间凌乱。
越水真纱见月岛梨奈似乎没事了,也不愿意去打扰,和神跟福田先离开。田中美惠子从惊愕中回过神,自觉张着嘴巴的惊诧模样太失态,赶紧表情管理,她走小心翼翼的到仙道身边,有些不舍地将外套还给他。
仙道彰道了句谢接过来披上,虽然很淡很淡,还是能闻到那股月岛梨奈特有的味道。
“差不多该走了。”泽北出声提醒,东京到秋田最快也要将近四个小时。
“下次我再来看你,或者……我干脆转学过来好了。”烟山彩叶认真地思考。
“彩叶!”泽北荣治满头黑线,他毫不怀疑这家伙绝对干得出来,心中一惊出声打断。
“知道了知道了,稍等一下又不会怎么样,哭包。”烟山彩叶朝泽北荣治做了个鬼脸。
月岛梨奈的目光在烟山彩叶和泽北荣治身上来来回回,好像嗅到了什么。见她踮脚烟山顺势弯腰,就听她趴在耳边小声道:“既然知道彼此都在这里,那我们来日方长,可是有些人就……”说着还用手指偷偷指了指泽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