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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皇子,你可知道这世上,有一个,叫佛陀门的门派?”宁葳蕤慢慢收住了哭声,看着八皇子,一副我见犹怜的表情。
宋绫罗与方仲景对视一眼,看来这是有内容呀。
八皇子憨憨的点点头,“这个史书上是有记载的,创立佛陀寺的门派?”
宁葳蕤点点头,“佛陀门势力极大,我母亲就被困在那里头了,为的就是威胁我父亲为他们效命。我父亲不从,但是皇上又一直受他们的压迫,父亲为了与佛陀门抵抗,便与恭王联合,想要推翻佛陀门。”
声音温柔如水,仿似一弯小溪潺潺流过,只是这一弯小溪,却是带着冰尖的。
人心自古复杂,看似温柔无害,实际上却又千变万化,着实让人看不透彻呀。
“如此说来,宁大人,也是被逼无奈。”
宋绫罗饮了一口茶,扯着嘴角,笑了笑。都说爱情是盲目的,会让人丧失理智,如今这话,说在八皇子身上,倒是真切得很。
“这个宁大小姐,听来还颇有些不简单。”方仲景瞧着宋绫罗,看她气定神闲的样子,不由得说到。
宋绫罗并不说话,也并不奇怪,宁葳蕤从小娇养,受惯了众人宠溺,她这副模样,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如今他们在暗处,宁葳蕤并不会想到,她等了许久的时机,编排了许久的话,选了个这样好的时机,偏偏竟会遇到了宋绫罗与方仲景二人,在暗处饮茶。
说来也是她心中有事,一心只关注着八皇子的神态,若是她宽了心,四处瞧一瞧,见着那二人,也是抬头之间。
“嗯,八皇子,实不相瞒,绫罗姐姐,便是佛陀门的少门主。”
宁葳蕤此话一出,惊讶的倒不止是八皇子了,连带着方仲景也一脸诧异的看着宋绫罗。
“你,是佛陀门的少门主?”方仲景指着宋绫罗,宋绫罗捏紧了茶杯,手上,青筋爆出,不由得一阵冷笑,她倒要看看,这个宁葳蕤,是想要做什么?
隐忍了这般久,如今可算是忍不住了!
方仲景对于宋绫罗这层身份,无疑是不敢相信的。
就连八皇子,听到这话也产生了质疑。
“葳蕤,我知道,虽然老师确实很厉害,不像是一般女子。但是佛陀门,毕竟是与朝廷不和的,你说话,是要讲究证据的。”八皇子这回是不敢把话给说重了,毕竟宁葳蕤那眼泪,说来便来,八皇子哄得着实有些拙劣。
宁葳蕤又是一脸委屈的看着八皇子,哪里再看得到平日里的端庄大气?这个时候,全是一副可怜无辜小女子的模样。
“八皇子,我还会欺骗您吗?我这一次,便是佛陀门送来的,佛陀门的门主说了,绫罗姐姐得了心病,要我与恭王妃,前来开解一二。对了,这个佛陀门主,八皇子,也是认得的。”
宁葳蕤分明是故意提及,却又定要装作一副忽然想起的样子。
“是谁?”八皇子问到
“就是皇后娘娘身边那个黑奴!”宁葳蕤看着八皇子脸上的震惊,心里一阵满意。“那个黑奴,其实就是多年前的国师,朱含礼。”
宁葳蕤再接再厉,一个又一个信息,将八皇子给震惊的厉害。
“我老师,与他们是一伙的?”八皇子恶狠狠地说这话,宋绫罗不由得抬眼看了看八皇子,心里忽然有些担忧。
这个孩子性子耿直,他对于黑奴的憎恶,早在皇宫里,就表现的极为直白。这会儿,知道自己与黑奴的关系匪浅,他怕是会有些难以接受。
宁葳蕤点了点头,依旧是那幅我见犹怜的模样,“八皇子,我小时候的绫罗姐姐,已经没了。我来了这么久,她都不曾理会我三两回,每一次,都是一副似笑非笑的样子。我是真的好怕,怕绫罗姐姐真的如佛陀门主说的那样,她得了很重很重的心病,再不能判断是非黑白了。”
“我现在便去问问老师!”八皇子性子向来急,一听了这话,便急切的想要与宋绫罗对质。
却一把被宁葳蕤给拉住,“八皇子,您与绫罗姐姐说的时候,千万别说,是我告诉您的,这些事。免得,免得绫罗姐姐觉得我多嘴,就更不喜欢我了。”
八皇子生气了,他向来不懂得隐藏自己的情绪,愤怒表现的很是直白。
宋关雎,那可是他最为敬重的老师了,若是她当真是别人派来的,别有用心之人……
八皇子无法想象,自己会不将宋绫罗如何,只是他们的师徒情分,怕是也只能到此了。
“你放心,如果她真是佛陀门的门主,那你也没得必要再与她交好。那佛陀门,本就是妖异的门派,你与她离得远些,我且先去寻他!”
八皇子气的挣脱开宁葳蕤的手,方仲景看着宋绫罗气得嘴唇紧抿,正想拉住她,却见她猛然站了起来。
“八皇子!”
宋绫罗凭空而降,直挺挺地站在那里,宁葳蕤一时间,浑身僵硬,看着宋绫罗目露惊恐,一张粉嫩的小嘴,微微张起。
“绫,绫罗……姐姐!”宁葳蕤明显的有些害怕,千算万算,独独算漏了这么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