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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远被抓,一天两夜都不愿进食,来人报了太子,太子却并不想管,“明日就要启程回都城了,不用管他。”
太子身边站着宋关雎和项归蓉,二人相视一眼,宋关雎并未说话,项归蓉却开了口。“殿下,宁大人,毕竟是殿下的老师,无论如何,殿下还是该去看一眼。”
太子面露不快,太子妃说的是实话,于情于理,太子都不该置之不理。
只他手里捏着黑奴送来的信,还有一张契约,此时心里着实,一片烦躁。
宋关雎所言不差,黑奴的信就一个意思,如今皇上病危,皇后听政,整个都城都是他在把持。
他太子要想回宫,顺利继位,就必须签下契约,且在百官面前诵读,终身不得更改。
所谓的契约,自然是黑奴一开始实施的新政:土地收归国家所有,划分土地给百姓。还加上了一条,允许女子从政。
太子虽然没有皇上那么反对女子为官,但是征收土地,势必会造成国家混乱,诸多士族官员,利益受损,怕是会引起动荡。
这,太子在之前那一次变法之中,是深刻的见识到的。
大部分人,面上是顺从的,但私底下,却都支持皇上将他给除去,不然,那一次也不至于会那般顺利。
若是太子再一登基,受黑奴的控制,怕只会是历史重演一遍。
“绫罗,你之前说,想要我如何做?”太子想起宋关雎前一日,与他谈话的时候,不欢而散,不由得在想,宋关雎的脑海里,还有什么好主意?
宋关雎略微垂了头,“太子殿下,可赞同黑奴的政策?”
太子看着宋关雎,不知为何,近日总觉得,宋关雎与自己,当真是疏离了不少。
“女子从政,若是如你一般,又大才集身,我自是不会埋没。只是,这个土地分封,绫罗,朝楚,易乱!”
太子的话,到是有些出乎意料,宋关雎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他不反对女子从政?
“太子殿下不如假意投诚,事后再做打算。”
“那可不行,此计我父皇当年便用过,黑奴想来定会有所防范的,此事万不可再来。”
太子一口回绝了宋关雎的主意,宋关雎在心里头一阵冷笑,哪里是不愿意假意投诚?太子性子高傲,不过是,半刻不想受人把控罢了……
宋关雎并不再说话,太子将她看了又看,心里头各种火气,对着她那张冷冰冰地脸,却又找不到发泄口。
项归蓉一看太子的表情,便知他心情不快,倒也没有再惹火上身。
“宋大人!”宋关雎出了太子处理政事的书房只还没有走两步,便被项归蓉唤住了。
“太子妃”宋关雎礼数周到,神情淡漠。
项归蓉看着宋关雎,都是女人,她如何能不知道宋关雎如今的心境?她再是表现的淡然冷静,但是走了的那个,毕竟是她夫君。
一夜夫妻,百日恩。萧盛待宋关雎,当真是把心窝子都掏出来了,这样一份感情,是个女人,都会铭记在心的。
“宋大人,宋大人想要去探看宁太傅?”太子妃直言不讳,宋关雎面无表情,点点头。
“太子妃要同往?”
项归蓉摇了摇头,“宁太傅毕竟不是我的老师,太子都不愿意去,我自然是不会去惹他不快。”
宋关雎扯了扯嘴角,点点头,“太子妃说来,是将门虎女,待太子却是小心谨慎,不像是项家的风格。”
项归蓉笑得有些难为情,她是小心谨慎不错的,毕竟这么多年了,她被皇上赐婚给太子。她做太子妃,已经慢慢习惯,一心一意为着太子计算,全心全意为着那个人做考量,甚至到如今,她都已经学会了卑微。
“宋大人此来,究竟是帮太子?还是另有谋划?”
项归蓉问的直接,宋关雎却是冷冷看了她一眼,“我一个女人,能有什么谋划?太子之事,他自有打算,我自然也是帮不上忙的。”
宋关雎话里话外都是推脱,项归蓉自然也是听出来了,“宋大人如今了得,早已经不是太子当初的绫罗妹妹了,太子之事,仰仗着宋大人的地方还多呢。”
太子妃这是来替太子做说客来了,宋关雎还未来得及说话,只听项归蓉又说到,“太子对宋大人,那是打小的情意,也许比不得萧大人一心一意,太子殿下,却是真心实意喜爱于你。”
宋关雎越听,越觉得太子妃说的有些偏了。
“太子妃,具体想说些什么?”拐弯抹角,如此一大趟,倒是把宋关雎给绕的不甚明白了。
项归蓉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抬头望着宋关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