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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门口,随意伤人,终归不好,唐大人,暗地里,小心些。”
宋关雎这话说的极为小声,至少门口的守卫是听不到的。
唐光睁大了眼,一双铜铃般的眼睛,瞪着宋关雎,状似威胁,“你敢,我也是带了人的!”
宋关雎目露不屑,这个唐大人,究竟是如何当上户部尚书的?竟然能蠢到如此地步,莫不是当真觉得他这般言语威胁,就能吓唬住自己了?
宋关雎也不理会他,转身要往皇宫里走,一把被唐光抓住手臂。“你说刘相醒了?此事真假?”
“呵”一声冷笑,这个唐光,当真是猪一样的队友。
冷冷拍下他的猪手,“唐大人,要不要与我一同入宫看看?”
“你,你别太嚣张!”
“我不嚣张,唐大人,哦……我忘了,你已经被贬了官职,唤不得大人,本官还得唤你唐~光。”
宋关雎极尽嘲讽,这个唐光,当初可是正儿八经得罪过她的,她总得讨回来才是。
唐光一张脸涨得更红,“宋关雎,你别太嚣张,丞相若是当真醒来,他不会放过你的。”
“刘相就算是没有昏睡的时候,他也拿我无可奈何,更何况如今,他还是用昏迷来逃离。被我控制在手里头,他能如何?”
唐光挡着宋关雎,分明就是自找霉头,同僚多年,宋关雎向来不是隐忍怕事之人,可如今,她却显得越发乖张。
唐光看着宋关雎的眼神,竟是被一个比自己小了,至少两个轮回的后辈给唬住了。
“宋关雎,你到底要做什么?你根本就不是想要拥护太子殿下,是不是?”
唐光如今也是没了顾及,如今都城局势,一夕之间就被宋关雎给控制,谁还能怎么样?说不定连皇后娘娘,都被她给蛊惑。
宋关雎目光森冷的看着唐光,“唐大人,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
一把扯出自己的手臂,再也不理会唐光,只径直又往宫里而去。
即将日落,宋关雎已经没有多少时日浪费,她必须要套出刘相的解药,否则,到时候引起百官反抗,她反倒是不好处理。
宋关雎刚刚入宫门,就见周舍满头大汗的跑来。
“宋大人,可算是来了,刘相醒了,萧先生请您立马过去!”
宋关雎心中一喜,萧鼎不愧是一代神医,这等速度,着实惊人。
“她拥护一个女人执政,就不算是个男人。可恨我竟被她迷惑,还以为她事事在为太子计算。”刘相的,自朝阳殿内传来,宋关雎站在门口,里头的碗筷都还未收拾,隐隐有异味传出来。
“她本来就不是个男人”
萧鼎的意思是,宋关雎本来就是个女人,可刘相听来,却是冷冷一笑,“是了,一个天阉之人,又被公主给割了下体,能算什么男人?说来,也难怪她那般阴险狡诈”
周舍在宋关雎身边,一脸同情之色。“宋大人,你莫听刘相胡说。”
宋关雎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无妨,他说的是实话。”这些,都是宋关雎往日里,故意为之,会被人拿来这般说道,也不足为奇。
只是到没想到,一个小太监,竟然会来安慰自己。
“你得空去宫门口,看看我的那个随侍可回来了,见着人,就告诉她,想法子把刘相的夫人小姐,请回宋府一叙,最好是能尽快取件信物过来。”
宋关雎这边吩咐好,便一把推开了宫门。
里头躺在地上的刘相,看着他嘴巴里鄙夷的人,突然出现,不免一阵尴尬。
宋关雎带着笑,慢慢靠近刘相,他与另外四位中毒的官员一同躺在,皇后临时命人铺的地毯上。
“刘相,背后说人坏话,可不见得是件好事儿……”
刘相并不愿搭理宋关雎,宋关雎却是不理会,只瞧着他,说来他的确是个忠心的,只是各人有各人的想法,大家会沦落到敌对这个地步上,也是可惜了。
“不愿和我说话啊?”宋关雎目光不屑,指了指满座餐具。“刘相啊,你瞧瞧,朝阳殿,没有这般乱过吧?”
刘相瞪着宋关雎,“这宫里的太监宫女,是都死了吗?还不拾掇下去?”
“别啊,刘相,下官这是故意摆着,等你醒来,给你看的呢。”
“给我看个什么?皇后请我们就餐,我们便中了毒,我醒来就算是幸运。”
“哎,刘相,可别那样说,是不是皇后娘娘,你我都心知肚明。”宋关雎好整以暇看着他,刘相有些心虚,眯了眼。
“什么心知肚明?宋大人,说话可是要讲究证据的!”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