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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晟夜走到办公桌后面坐到了软椅上,闭上了因为睡眠不足泛出红血丝的眼睛。
现在他只能在办公室里休息一会儿,其他员工也是,现在事情刚出来,所有伤亡矿工的家属情绪都不稳定。
昨天中午出去协商的人全都被石头砸中,最严重的直接被砸到了眼睛,直接失明了。
昨天晚上谢晟夜以总负责人的身份调了一批医生来南非医院给伤者免费治疗,受伤较轻的矿工家属已经回医院了,现在剩下的只有死亡或者重伤矿工的家属了。
零零散散加起来也有二百多人,围在lx集团一圈,当地记者和国内闻风而来的记者在最外侧不停的拍照。
不过碍于谢晟夜的势力范围,还没有敢大肆宣扬出去,国内暂时还不知道南非的事情。
明明调查出来就是一场意外,但是谢晟夜总是感觉没有这么简单,这些家属好像不是为了钱就是要围在这里搞坏lx集团的名声一样。
他实在不能理解为什么他都把赔偿金抬到了每人五百万的价格,那些家属丝毫没有心动,还是一如既往的在底下闹腾。
谢晟夜皱着美头靠在椅子上睡着了,他睡得极不安稳,没有几个小时他就在座位上惊醒。
他习惯性的进了休息室想要换一身衣服,进去之后看着陌生装潢才想起来这里不是自己的办公室。
他就穿着昨天穿的一身衣服,简单收拾了一下接着处理这件事情,他要去现场再看一看。
谢晟夜出公司之后,一个人回到了楼顶的办公室,坐在了谢晟夜刚刚坐在的位置上,轻嗤一声。
敢现在去矿场,也不怕直接把命陪进去,他要是死了,谁还能陪他玩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