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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亦琛薄唇上含着一根烟,烟雾缭绕中,他左眼微微眯起。
听到韩宇泽的话,他面无表情地冷冷瞥了一眼,毫无波澜地吐出两个字,“走了。”
“有好戏看,怎么能错过?”
韩宇泽狭长的桃花眼眯去,手摸着下巴,“就看五分钟,好不好嘛,人家真的很想看。”
他故意压着嗓子,发出细长而做作的撒娇声。
慕容复和南景泽相互看了眼,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霍亦琛皱眉,更是一脸毫不掩饰地嫌恶,长指轻弹烟灰,“恶心,没抬胎成女人,简直是对你的侮辱。”
而大厅正中间,刀疤男又有了新动作。
他将尖刀,缓缓下滑到白宇飞双腿间的重点部位,舌尖舔过嘴角,邪恶又血腥,“既然你管不住自己的二弟,那老子今天就帮你管管你的二弟,直接给割了!”
白宇飞吓的腿都软了,一个劲的抖。
“你们还讲不讲道理!”
白雪气急,冲到刀疤男人面前想要将他手扳开。
刀疤男脸一横,一巴掌将白雪扇在地上,脚重重踩在她后背,“今天如果你弟弟能带把儿走出酒吧,我刀哥两个字就倒着写。”
“刀哥,倒过来的谐音不就是割一刀。”
“哈哈,对,看来今天必须得割这一刀,不然都对不起老天爷这么巧妙的安排。”
“来来来,割一刀,割一刀……”
围在周围看热闹的小弟纷纷出声,还不时火上浇油地添两句。
“既然大家的意见难得统一,那我今天就让兄弟们好好看个热闹。”
刀疤男伸手抹过嘴。
刀尖向下,在白宇飞裤裆上狠狠地划了一刀。
布料划破,露出里面纯黑色内裤。
白宇飞吓的失禁,尿液顺着裤腿流到地上。
见状,旁边围观的人都轰然大笑,没有同情,只有奚落和嘲讽。
白雪动弹不了,徒劳地在地上挣扎,眼睛都哭的又红又肿。
——第二刀,直接抵在他的大腿根。
眼睁睁地看着,苏子初太阳穴狂跳,千钧一发间,她突然出声,“等等!”
刀疤男眼神犹如毒箭地瞪过去。
“我有话说。”苏子初攥紧手指,挺直后背,一字一句道,“刀哥为了那样的女人大动干戈不值得。”
“哦?”刀疤男感兴趣地挑起眉。
“像刀哥这么重情重义的好男人,那个女人根本配不上!”
她扯动嘴角,目光清冷镇定,不慌也不乱,“刀哥过的是刀尖上舔血的日子,钱也是用命换来的,她不懂珍惜也就算了,竟然还用你的血汗钱去包养别的男人,说实话,她一点都没把你放到心上。”
“对这种风流成性的女人来说,即使没有白宇飞,肯定也会去勾引其它男人,这是她的天性。”
“一个巴掌拍不响,白宇飞管不住自己的下半身,的确有错,但是那个女人的错更大,不是吗?”
刀疤男伸手缓缓摩挲着下巴,“也对,你说的有几分道理。”
闻言,苏子初稍微松了口气。
“你差一点点就说服了我。”刀疤男继续又道,“不过,我这人一向怜香惜玉,不喜欢对女人动手,所以他只能自认倒霉。”
怜香惜玉?
看了眼被他踩在脚下脸色痛苦的白雪,苏子初恨不得将鞋砸到他脸上。
“怎么样,你才肯放过他?”
她隐忍着心底那股火焰,沉静地再次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