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说到这儿,相视一笑,男人说:“的确,觥筹交错之间,背后都是一些虚伪的笑容。你看你们顾家,以前跟齐家关系看起来多么和谐,可是到了今天,你们顾家近几年来稍微有些没落了,齐家又可曾对你们顾家伸出过援手呢?”
“别提了,不要说什么对我们顾家伸出援手了,连一句问候都没有。有时候,我爸他在外面应酬见到齐老爷子,想跟齐老爷子打一声招呼,齐老爷子那是看都不看我爸一眼,径直地便从我爸身前掠过了,就好像从来没有人认识过这个人一样。”
回忆起那些年自家父亲和齐老爷子在酒桌上你一杯我一杯地喝着酒,还有说有笑,看起来关系十分融洽。可是时至今日,顾家和齐家已经没有了任何的联系。
人情冷暖,世态炎凉,世间的虚伪,幼时的顾梓晴早就已经看透,到了现在,她回忆起来,不禁长叹一声:“唉,这么多年过去了,实在是没有想到,齐家的那些人,依旧是这般笑里藏刀,表面跟着你笑嘻嘻的,其实暗地里可是坏得很呐。”她叹着气,一说起这个来,便想到了齐婉。
“先别说齐家了,说回那一件绑架案吧。我还记得当时我们两个在齐家的后花园那里聊了挺久一段时间了,后来等到宴会快要结束的时候,我和你想要回到宴会厅,却不曾想到……”说到这里,萧以衍停了下来,因为接下来的情节,便是关键之中的关键了。
顾梓晴继续接着他的话说下去:“不曾想到接下来我们两个人在从后花园回到宴会厅路上,忽然遇到了一个陌生的男人,然后那个陌生的男人二话不说就把我们打晕绑走了,手无缚鸡之力的我们根本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这么糊里糊涂地被人绑架了。”
“对对对没错,我还记得再醒过来的时候,我就已经处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小黑屋里面了,并且手脚都被别人用着井口一般粗的麻绳绑了起来,无论我如何使劲挣扎,都无法挣脱开来。当时我的身边还躺着一个你,你的处境比我更加糟糕,而且还哭闹着。”
回忆起这一段经历的时候,萧以衍说得津津有味,就仿佛那一件绑架案才刚刚发生在昨天。
顾梓晴也对那不堪回首的一幕记忆犹新,她说:“嗯当时我还小,什么都没想,脑子里一片空白,恐惧好像蚂蚁一样,一点一点地撕咬着我的全身。那个时候,我全身都无法动弹,而且还瑟瑟发抖,就怕死在那间小黑屋里面走不出去了,好在最后有你……”
“哈哈哈,我就记得你那会儿一直在小声哭泣着,一点一点地抽噎,也不敢大声哭闹,生怕惹恼了那个绑架我们的陌生男人。我看你一直在那里小小声地哭泣,实在是看不下去,于是就凑过去,哄哄你也好让你停止一下哭声。”萧以衍的脸上渐渐浮现起了笑容来。
回首那一段时光,无论是萧以衍还是顾梓晴,他们依旧记得十分清楚,在那一间伸手不见五指的小黑屋里面,他们相互依靠,相互鼓励。</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