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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小溪摇了摇头,似乎不想说,段阴阳察觉到她眼中有异样。
“不说就算了,穿衣服回村里吧。”段阴阳也不多问,看来她有什么顾忌。
带着浑身虚弱的任小溪离开小旅馆,段阴阳叫了一辆摩托车回村。
摩托车停在了村子路口,段阴阳看着任小溪道:“我送你回家。”
越是到村里,任小溪就越害怕,似乎家里有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或许和她父亲病重有关系。
“我……可是……我怕……”任小溪眼中的恐惧更甚,似乎她早就知道什么。
“没事的,有我呢。”段阴阳拉着她走进石步村。
村里有干农活的村民朝任小溪打招呼,不过眼神有些怪异。
“这不是小溪丫头吗,你咋回来了,不该回来呀!”一位年过六旬的大娘站在地里,脸色都变了。
“四姑婆。”
任小溪苍白着脸叫了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便继续走路。
只听见那四姑婆在地里叹气:“造孽呦,回来怕就走不了喽。”
又走了十几分钟,田湾拐角里面,一座泥土砌成的破旧房屋便出现在眼前,是任小溪的家。
段阴阳发觉不对劲,从风水角度来说,这地势低洼,三面皆是矮山,房屋却比这矮山还要低一阶,这属于阴基之地。
在这种地方建房屋是大忌,天生易聚阴煞之气,绝对不能打地基建房屋的。
而且这房屋周围有着浓烈的阴气聚集,就算现在是白天清晨,阴气都未散去。
房屋周围,枯草丛生,树木干瘪,只有一颗几人合抱的老槐树。
老槐树只有树干,枝叶全无,树根盘绕在房屋周围,好像化作了一只大手把整个房屋抓在手里一样,甚是诡异。
任小溪抓着段阴阳衣服的手微微颤抖,双腿却不自主的朝着房屋走了进去。
段阴阳想跟着她一起进去,却抬不动步子,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走进去。
许久未开的堂屋大门发出嘎吱一声闷响,屋子里面一片漆黑,什么也看不到。
任小溪的身影转眼间隐没在屋子里的黑暗中。
段阴阳感觉很不好,任小溪有危险,但他却备受很么束缚住了一样动不了。
“舌尖血,神智清,天地阴阳一点明,破!”段阴阳咬破舌尖,一丝血腥味出现在嘴里,恢复了行动能力,直接冲进那漆黑的屋子里。
房间里,无风,却阴森刺骨,如坠冰窖。
低低的咯吱声,好似老鼠在啃食腐肉一般,段阴阳却什么也看不到。
片刻之后适应了黑暗,屋子里的画面也出现在段阴阳眼中。
破烂的木床上,躺着一具枯瘦如柴的中年男人躯体。
头颅上一双黯淡无光眼睛正望着段阴阳,好似在诉求着什么。
床边,任小溪半跪着,眸中有泪水,但表情却显得有些痛苦,双手死死的抓着中年男人的干瘦胳膊。
中年男人似乎是想要挣脱任小溪的手,却根本没有力气,惨白的瞳孔死死的望着段阴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