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卿对姜眠的铅笔很感兴趣,遂向姜眠询问他是否能看看,姜眠二话不说把铅笔递给了他,沈念卿伸手接过。
他的手白皙且骨节分明,一支简单平平无奇的铅笔被修长的手指拿着,竟无端让姜眠认为这支铅笔应细细擦拭,才能被允许手的主人接过。
就见他拿过一张空白的纸按着她的握笔姿势随手在纸上画了起来,不一会儿,一幅日落图跃然于纸上,姜眠还以为他会选择梅兰竹菊等物作为花样雕刻。
日落西山,看来也是个有心事的人。
“没想到你画画还挺好,这笔你用的顺手吗?我捡到了一把,可以给你们每人一支,日后要画图写字都可以。”姜眠眉眼间现出笑意。
沈念卿扬了扬唇,眉目舒展如春,道,“我丹青尚可,这笔用着初时有些不适,待找到感觉了,如妻主说的那般,的确很好用。”
“那你们先商量着,我去拿笔。”姜眠说完,出了屋子。
来到菜园子从空间里取出了几支笔和橡皮擦,快步回了东屋。
“咳,我昨天把笔落在驴车上了,昨天不仅捡到了笔,还捡到了可以擦笔迹的东西,就叫它皮擦吧。”姜眠说完。
把铅笔和皮擦都放在小桌上,不看他们那带着一言难尽的眼神,见他们一时没有动作,姜眠不由催促,“会画画的自己试试。”
“不会的和你们二哥说,时候不早了,我就先去做饭了!”
她才不要留在屋子里感受眼神攻击,不过铅笔和橡皮擦已经拿出来了,牙膏牙刷和洗漱用品等是不是也快了?
一想到这,姜眠就感到兴奋不已,到时候再也不用偷偷摸摸地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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