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料峭春风,吹不散忧卷不走愁,祭天坛的半山腰,黄越的身影隐在繁茂枝叶后,四周全是身着暗纹黑衣的侍卫。
到了时辰以后,晏河清会独身上山祭祖,根据南燕国祭祖的规矩,他的侍卫们只能在山脚等候,黄越费尽心思将山脚西侧的人马全部换成自己的手下,然后派数人从西侧偷溜上山,只等晏河清经过此处。
陈歌应该很快就会发现西侧的守卫变少,成败不过一瞬。
黄越双手背在身后,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他回头看去,正是萧予安和他的亲信。
黄越淡淡招呼道:“萧郡王。”
萧予安环顾四周,笑道:“可真是天罗地网啊。”
“若没有萧郡王您的兵力相助,还真无法做到这种程度。”黄越说,“不知萧郡王现在心情如何?”
萧予安说:“不瞒黄将军,紧张又害怕。”
黄越深有同感地笑了一下,他说:“萧郡王,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谋权吗?”
萧予安说:“欲望。”
黄越摇摇头,他说:“你选择和我一起谋权,是因为你想活命,而我同样是想活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