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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唯快马加鞭,带着三名暗卫连续三天不眠不休的赶路,就算是再好的马也受不了这样的赶路方式,最终还是累死在路上,在马上的四人纷纷滚落下马背,爬起来的时候更是狼狈。
“主子。”一名暗卫率先爬起来将君唯扶起,“主子,尾巴还没有甩掉。”
从他们出城那一刻,这尾巴一直都在跟着他们,本以为走小路能够甩掉,却不成想粘的这么紧。
君唯低声道,“莫要理会,我们快走。”不到十里便是一座村庄,那里有他早年培养的死士,只要进了村,无论是谁他都有一战之力。
三名暗卫护着君唯快步向前走,而在下一刻他们三个人就已经被好几名刺客包围住。
“君公子,请跟我们走一趟吧。”为首的那名刺客带着面巾,露出的那双眼睛里仿佛盛着笑意,长剑别在腰间,文质彬彬的朝君唯拱了拱手,与身后那几名气势汹汹,杀气尽显的刺客相比,他倒像是一名文人。
护着君唯那三名暗卫早已蓄势待发,那双眸子冷若冰霜,带着狠厉及杀意,只待君唯一声令下,他们就算是死也会护着君唯跑出去。
君唯打量着为首那名刺客几眼,“不知几位背后的主子是谁。”
“柳妃娘娘替我查一查这个人吧。”江无一把贺朝给的画像带去见了柳妃,进了暖融融的屋子让他全身舒爽了不少,就连手脚都利索不少。
柳妃住在城中最为繁华的客栈之内,时今的她可以堂而皇之的出入,也没有任何人怀疑她的身份,但这样的地方对现在的江无一来说可谓是避之不及,只能选在三更半夜登门拜访。
“无一,不必再如此拘束,叫柳娘便可。”柳妃笑意盈盈,替他倒上一杯茶,接过画卷端量,笑意凝结在脸上说道:“莫修言?”
“正是这个老匹夫,找了他这么些年,今天才知三年前在朝为官……”江无一还没有说完就被柳妃打断了。
“无一,这个人早就死了。”柳妃放下画像,皱着眉头看着他,“早在十年前,便被人暗杀,曝尸荒野,那尸体都喂了野狼,朝堂又怎么会有他呢。”
这话让江无一面色冷了几分,闭口不言,沉思片刻说道,“柳妃娘娘,你当真确定他死了?那我为何不知?”十年前就死了的人又怎么可能出现在朝堂,但这么大的事情又怎么会没有人告知他呢,这可是他的仇人。
柳妃再看了眼画像,“这件事不是我们的人去办的,是别人,对方下手极为隐蔽,等我们知道的时候尸体已经被野狼吃的差不多了,只能从他的随身信物里面辨别身份,至于为什么不告诉你,无一,是我不让他们说的,当时的你只有仇恨能够让你活下去。”
十年前的江无一浑浑噩噩,拖着一副残破不堪的躯壳,活着也像死了,只有仇恨才让他重新变的像“人”,这些年他其实杀了不少人,但有的人还活着,所以他也要活着。
江无一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唇,接过了崇城递来的茶,“您说的对,只有这样我才能活下去,可这个人,我怀疑没有死,若是死了,在三年前又怎么可能出现在朝堂之上。”
贺朝没有这个必要用这件事骗他,何况看贺朝这样子,也是和莫修言有些渊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