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城听见他的话,竟愣了一下,爱吗……
苍墨见他不答话,苦涩一笑,只当他是一时间的心血来潮,只是这样,便是友人也做不成了。
“我……不知。”崇城见苍墨眼眶中似是有泪,伸手,放于他脸上,心是揪着疼的,“不哭,好吗。”
苍墨用扇子打掉他的手,露出一抹笑意,“从此天涯是路人。”说罢,就离开了。
崇城站在原位,一时间思绪百转千回,却无法参破“爱”字。
崇城回到妖界便以酒消愁,郢合见崇城不停的喝着黄粱酒,忍不住说:“妖尊,可以了,再喝下去您就醉了。”
崇城喝完了最后一杯,有些微醺,“拿下去吧。”他说道,站起身来,走出房内。
郢合看出了崇城心情不好,也没敢问那么多,收拾好桌子上的酒,告退,离开了院子。
崇城心乱如麻,想到苍墨那时泫然欲泣打掉自己手的模样,呼吸就困难得很,他是仙,他是妖,也都是男子,说钟情似乎不符合常理,打住吧,打住吧。
崇城越想越混乱,心中郁结全化为利刃将院中彼岸花摧残的一塌糊涂,却更加难受。
他崇城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在意他人目光!
想到这儿,崇城目光变得凌厉起来。
苍墨回到天界的时候紫仙正在忙,见到苍墨回来了,就笑着说:“二太子,你回来了,人间的乞巧节好玩吗,我看织女哭的好生厉害啊。”
苍墨淡淡的应了一声,也不说话,自顾自的躺在自己的大床之上,用锦织被子蒙住自己。
紫仙见苍墨这样反常,连忙走到他的床边问,“怎么了,二太子,谁惹你不高兴了。”她发现,自家的二太子最近总是怪怪的,时不时就偷偷的笑,满面春风,心情开朗,但是现在这心情又突然跌入谷底,闷闷不乐的。
紫仙身为一名心思细腻的女子,马上察觉到其中由来,坐在苍墨身旁,柔声问,“二太子可是有钟情的人了。”
苍墨猛的一掀被子,大声的说:“没有!”事到如今他已不想提这些事情。
紫仙见他反应剧烈,忍不住笑出声来,“你看你,还说没有,跟姐姐说说,是哪家的姑娘。”
一向风流的二太子竟然有了钟情的人,真是难得啊,她还以为他真的不会动心呢。
苍墨突然长叹一声,“过去了,姐姐,能帮我拿点酒来吗。”
紫仙见他不愿说,也不强求,站起身来去拿了酒放在桌子上,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苍墨下床,坐在桌前,一杯接着一杯,喝的不省人事方才罢休,迷糊中他好像见到了苍渊,笑了一下,“兄长。”他唤道。
苍渊见苍墨醉成这样,略微一想便知个中由来,坐在他的身边,柔和的摸摸他的头发,“苍墨,醉了就睡,睡着了醒来了便什么都没有了。”
苍墨痴傻一笑,抓着苍渊说:“为何,为何,为何会这样。”说着就倒在苍渊的肩头之上。
“不要想了。”苍渊也是心疼,轻抚他的背,纵使他平日里对其严厉,却也十分疼爱苍墨,见他这样自己也不好受。
“唔……”苍墨靠着苍渊,喃喃的说:“崇城……”
哎,傻孩子。苍渊无声叹气。</div>